“胡說!我行得正坐得端。”
“嘖嘖嘖!你別告訴我,你從沒動過心思?你就沒揹著師父偷偷去過?”
楊嶽停下腳步,竟將手都舉了起來,鄭重且嚴肅地說道,“我發誓,從未動過心思,更沒去過。”
“好了,逗你的,你是什麼人,我還不清楚?別耽擱,快一點兒,破了案子可是有銀子的。”
“你就知道銀子,”楊嶽有些不滿,“剛剛就該跟爹建議換成旁人。”
“大楊,不是我說你,旁人能去得,你就去不得?凡事總得有第一遭,今日便帶你開開眼。”
“說的好像你多有經驗似的。”
“你只管跟著我就是了,別廢話了。”
兩人來到瀟湘閣附近,楊嶽還在彆扭著。
袁今夏一歪頭,說道,“來都來了,你不會讓我一個人進去吧?咱們查案子,若非突發狀況,可至少都要兩個人的,你不知道規矩?”
楊嶽嘆氣,有氣無力地說道,“行,查案子。”眼睛卻斜著看向別的方向,十分抗拒瀟湘閣那三個大字。
袁今夏剛抬腳要走,楊嶽突然一把將人拽住,再一使勁,便將人拉到了角落裡。
“大楊你幹什麼?”
“夏爺,你看那邊,那人是不是面熟?”
袁今夏定睛一看,眉頭微蹙,“面熟?是面熟得很,昨日剛剛見過不是麼?”
楊嶽小聲說道,“等他們過去再說,沒的再碰上起爭執,更晦氣了。”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怕他們做什麼?這路他們走得,咱們就走不得?”
楊嶽死死拽著袁今夏袖子,“夏爺,你就聽我一句勸吧,錦衣衛可不是好惹的,你昨日剛剛得罪了他們,今日若再碰上,萬一舊事重提,不定給咱們穿幾雙小鞋呢?”
“切!我怕他們?”袁今夏不屑一顧,卻也不敢冒失,可瞧著瞧著覺得不對勁了,“大楊,你看,他們停下了。”
“啊?”楊嶽瞪大了眼睛,“他們是要去瀟湘閣?”
袁今夏“哼”地冷笑了一聲,“我就說嘛,像他們這種人,表面上人五人六的,背地裡淨幹些齷齪事。”
“那咱們怎麼辦?”
“你說怎麼辦?他們去尋歡作樂,關咱們何事?咱們是去查案子,走,別磨蹭了。”
陸繹帶著岑福前腳剛進了瀟湘閣,袁今夏與楊嶽後腳便也進去了。
袁今夏眼見著陸繹與岑福上了樓,暗道,“這麼迫不及待,顯然是常客了,”想罷,輕蔑地翻了一個白眼,站定後高聲問道,“是誰報的案啊?”
老bao子急忙上前阻止,“哎喲,官爺,您小點聲,我們還要做生意呢。”
袁今夏懟道,“又要做生意,還要報案,您還真是忙。”
“您瞧這話怎麼說來著,這也不衝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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