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楊,這個叫陸繹的是什麼來頭?看年紀不過二十出頭,就己經是正西品僉事了?你去打聽打聽。”
“不用打聽,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嘛。”
“你認得他?”
“我哪認得錦衣衛的大爺?”
“那你還磨蹭什麼?快去打聽。”
“急什麼呀?我問你,錦衣衛指揮使是誰你一定聽說過吧?”
“那當然,陸廷啊,公門中誰人不知?你提他幹嘛?”
“那你可聽說過,這位陸指揮使家裡有一位公子?”
袁今夏搖頭,“這個卻不知道,他的公子怎麼了?”
“夏爺,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你想想,剛剛那位年紀輕輕就高居正西品的錦衣衛僉事姓什麼?”
“陸繹?陸……你的意思是,錦衣衛指揮使陸廷是陸繹的親爹?”
“我判斷,一定是!否則他這個年紀就位居正西品,肯定說不通啊。”
“切!”袁今夏有些不屑一顧,但心裡卻打起了鼓,暗道,“聽說錦衣衛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我一個小捕快,得罪了錦衣衛,可是有點兒……噝……” 心裡這樣想,嘴上卻極硬氣,說道,“那又能怎樣?他辦他的案,我當我的差,井水不犯河水。”
“夏爺,我看你就是煮熟的鴨子,嘴硬!你聽我的,咱們趕緊回去跟爹說說,看有沒有辦法。”
“你傻呀?跟師父千萬莫提這事兒,小心又要挨頓訓。”
“都怪我,剛才就應該拽住你,你這脾氣以後可得收著些。”
袁今夏一聽,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說道,“我就是與他正常交涉,哪裡有問題?有錯的是他,他不分青紅皂白弄斷了我的刀,還害得我要賠銀子,大楊,一把朴刀足足3錢銀子呢,”說到最後,袁今夏竟然帶了些哭腔,不知是心疼朴刀還是心疼銀子。
“好了,好了,事到如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趕緊想個轍糊弄過去。”
“能有什麼轍?大不了說追賊,一刀砍在石頭上了唄。”
“賊呢?再者,砍在石頭上只能出現缺口,卻不會斷。”
“那你說怎麼辦?”
“就說幫百姓砍鐵鏈斷的吧,這個倒還說得過去,具體怎麼說,憑你的三寸不爛之舌,定能圓得過去。”
“也只能這樣了,”袁今夏看著斷刀,“哼!”了一聲,“陸繹,小爺記住你了!”
“行了,你就別想再惹事了,走,咱們喝杯茶去。”
旁邊就是一個小茶館,剛剛看熱鬧的人還未全散去,有的便坐下來喝起了茶。
袁今夏轉著茶杯,一雙大眼睛滴溜溜亂轉。
楊嶽敲了敲桌子,提醒道,“夏爺,你就少打些主意吧,咱們胳膊擰不過大腿,今日吃了些虧,說不定也算是好事。”
袁今夏挑了挑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時,臉上己是帶著笑,左右瞧了瞧,才說道,“大楊,你發現一個問題沒有?那兩個錦衣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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