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麼?都是同僚,自然要愛護,就說咱們兩個吧,有一個受了傷,另一個當然也要拼命保護。”
“你什麼腦子?這能一樣麼?”
“怎麼就不一樣了?”
“兩個男子,不過是皮外傷,要那般疼惜麼?我可是仔細觀察了,從他們的身份和年紀來看,岑福定然是陸繹的貼身校尉,貼身哎,你想想,成天在一起,他們年紀又相當,長相又……你懂的,”袁今夏挑著眉,笑得詭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楊嶽有些吃驚,說道,“你的意思是他們二人……你是說那位陸大人有龍陽之好?”
“大楊,這可是你說的,我現在絕對佩服你,”袁今夏挑著拇指,笑道,“考慮問題就是全面,人憨厚老實,說出來的話就是實在。”
楊嶽唬了一大跳,趕緊西處張望了下,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別亂說,玩笑罷了,哪就當真了?快走,別在這裡耽擱了。”
詔獄中。
陸繹親自審訊,娜仁與薩仁經不住酷刑,終究是招了供,承認是草原派來的探子,也將獲取到的資訊吐了個乾淨。
岑福跟在陸繹身後出來,問道,“大人,要立即向指揮使稟報麼?”
“今日太晚了,明日再說吧。”
翌日,陸廷進宮。皇帝下了一道秘旨。陸廷回府後,琢磨來琢磨去,覺得這件事要想做成,須得有人相助才行,遂親自去了六扇門。
“你們不用跟著我了,我一個人就行。”陸廷將隨從打發走了。一個時辰後,陸廷從六扇門出來,己是滿面春風,看樣子事情進展得極是順利。街上人來人往,雖然嘈雜,可是想聽的聲音陸廷都聽得極真切,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當晚回府後,陸廷將岑福召進書房,首截了當地問道,“岑福,你每日跟在繹兒身邊,可發現有什麼不妥?”
岑福不明所以,琢磨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問道,“指揮使是指……什麼?”
陸廷“哼”了一聲,說道,“今日我在街市上聽到一些閒言碎語,說京城陸府的少爺有龍陽之好,還說這位少爺是個錦衣衛,這說的不是繹兒還能是誰?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岑福倒吸了一口涼氣,急忙辯解道,“指揮使,這不可能。”
“好,此事交給你了!”
岑福忙應聲退了出來,暗道,“是誰亂嚼舌頭?怎麼編排起大人來了?按理說,市井的百姓不會有膽量,那會是誰放出來的謠言呢?”
岑福正琢磨著出府打探,走到半路被陸繹叫住了,“這麼晚了,你去做什麼?”
“大人,指揮使吩咐卑職去……”
陸繹重重“哼!”了一聲,“指揮使的吩咐?你是我的貼身校尉,又不是父親的,父親是指揮使不假,難道還能越級指揮你不成?”
“大人,不是公事,是私事。”
“什麼私事?”
岑福不敢說,囁嚅了半晌,也沒說出一個字來。
陸繹又“哼”了一聲,“跟我到書房來。”
岑福只得跟了進去,乖乖站著,不敢看陸繹。
“說吧,到底什麼事?”陸繹輕敲著桌面,“若瞞著我,你就好好想想怎麼接受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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