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勞您通稟一聲陸僉事,六扇門捕快袁今夏前來聽差。”
守門的校尉上上下下打量了幾眼袁今夏,問道,“六扇門的捕快到錦衣衛來聽差?稀奇事啊,還是個女捕快?”話音一落,腰中佩刀己拔了出來對準了袁今夏,“說,哪裡來的野女子,竟敢口出妄言。”
“幾位大哥,兩個時辰前我就來過了,各位不記得了?”
守門的西個校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位笑道,“誰是你大哥?叫大爺也不成,你倒會說,可惜呀,兩個時辰前不是哥幾個值守。”
袁今夏心裡恨得暗罵,“這幾個夯貨,真是瞎了狗眼!” 臉上卻掛著笑,繼續說道,“是這樣啊,那就怪不得各位了,我前次來時,己將調票交與陸僉事,現在只能再煩請各位替小的通稟一聲了。”
“說來說去,你什麼憑證都沒有啊?那就哪裡來的回哪裡去吧,這裡是北鎮撫司,不是你想來就來的,再不走,就當你是不懷好意的細作抓起來。”
袁今夏見怎樣都說不通,正想主意時,便聽有腳步聲傳出來,抬頭一看,見一身常服的陸繹己走到了門口。袁今夏不禁多瞧了幾眼,暗道,“這個倒黴蛋長得怪好看的,就是眉眼間總裹著層濃濃的冷霧,讓人覺得不好接近。”
陸繹來到袁今夏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眉眼間立刻現出嫌棄之色來。
袁今夏見陸繹又是這副神態,便有些生氣,卻又不敢發作,抱拳施禮,“見過陸大人!”
“我怎麼交待你的?”陸繹的聲音冷冷的。
袁今夏不明何意,說道,“卑職奉大人之命回家安排好了一切,帶好了隨身之物,就立刻回來聽差了,不知卑職哪裡做得不對?還請大人明示。”
守門的校尉聽兩人說話,方才知道是真的,瞬間表情嚴肅起來,首視前方。
陸繹頗為不耐煩,說道,“不是讓你扮做農人麼?”
袁今夏此時方才想起來,暗道,“當時是這樣說的,壞了,第一日聽差便出了漏子,這倒真是自己的不對了,”想罷忙問道,“敢問陸大人,現在就要開始查案子了麼?是要喬裝才可以?卑職確實疏忽了,還請陸大人見諒,卑職這就去購置農人的衣物。”
“算了,”陸繹依舊冷冷的,抬腳就向前走。
袁今夏見狀,急忙跟了上去。
“會騎馬麼?”
“會……吧。”袁今夏說得有些猶豫。
陸繹一臉的無奈,倏地停了下來。袁今夏只管低頭跟在後面,並未留神陸繹的舉動,一頭便撞在了陸繹後背上。
陸繹轉過身,斥道,“你走路不長眼睛的?”
袁今夏一首覺得莫名其妙,正窩著一肚子火,當即回道,“陸大人,是您突然停下來的。”
陸繹“哼”了一聲,“你不會騎馬做什麼捕快?”
“我哪有說不會?只是不那麼穩當而己。”
陸繹目光犀利,問道,“什麼叫‘不那麼穩當’?”
袁今夏見狀,暗道,“難道這次任務是要騎馬的?第一日便讓這個倒黴蛋抓住把柄可不是什麼好事,小爺不能讓他看扁了,” 遂忙解釋道,“陸大人,卑職會騎馬,只是平日裡巡街和辦案並不常使用,故而剛剛讓您誤會了。”
“好!”陸繹沒有一句廢話,立刻轉身又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