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兵部職方清吏司員外郎張承久自殺了。”
陸繹眯了眯眼,說道,“是畏罪自殺吧?”
“是,張承久的夫人與之感情不睦,加之怕牽連過深,為保自己和他們一雙兒女,便將他所作之事合盤托出,卑職帶人去張府查驗過屍體了,也去瀟湘閣做了核實,向草原探子洩密之人正是張承久。”
陸繹見岑福說完後,表情有些不對,便問道,“還有事?”
“大人,指揮使在等您呢。”
陸繹聽罷頗顯不耐煩,片刻後才說道,“隨我一起去吧。”
岑福緊跟在陸繹身後,不敢多說一字,卻又著實有些擔心。陸繹似乎察覺到了,說道,“你怕什麼?去瀟湘閣是我的主意,再說,又不是在府裡,爹不會懲罰的。”
“大人,卑職不怕這個,是擔心……”
“擔心我與父親起衝突?”
岑福沒接話,算是默認了。陸繹亦長呼了一口氣,穩了穩情緒。兩人見到陸廷,依禮相見,站到一旁。
陸廷十分嚴肅,清了一下嗓子才說道,“陸繹接旨。”
陸繹聞言略微吃驚,卻也不敢怠慢,整理衣袍跪下。岑福亦跪在陸繹身後。
陸廷將密旨交與陸繹手中,說道,“你自己看吧。”
陸繹站起身,展開密旨,看罷,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陸廷說道,“繹兒,此行事關重大,且不宜帶太多人,錦衣衛中,只須岑福隨你前去,另外,那種地方須善於偽裝,要擅長追蹤和循痕,還須再帶兩個人,我己經為你找好了。”
“是誰?”
“六扇門有個捕頭喚作楊程萬,楊程萬擅長追蹤之術,只可惜他年輕時傷了腿,輕功己廢,帶上他恐怕不合時宜。”
陸繹原本皺著的眉頭更緊了些,岑福在一旁也暗道,“這說話風格不像指揮使呀,既是帶上這位楊捕頭不合適,為何還要提他呢?”
陸廷繼續說道,“楊程萬有兩個徒弟,一位是他的兒子叫楊嶽,另一位是一個女徒弟,叫袁今夏。”
陸廷說到這裡,陸繹皺緊的眉頭己擰成了一股繩子般。岑福亦是吃了一驚。
“這個楊嶽呢,武功可以,輕功也可以,追蹤的本事學到了他父親的五成,也算小有成就,可用;值得一提的是這個袁今夏,雖然是一名女子,可她將楊程萬的追蹤之術己學到了九成,據說隱隱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架勢。”
陸繹頗為不屑,說道,“父親,追蹤之術,孩兒雖然學得不精,卻也不差什麼,就不必帶上他們了,我與岑福兩個人足夠。”
“繹兒莫任性,帶上他們自有帶上他們的好處,你們要去的地方極是兇險,稍有不慎便會被看破,西個人一起互相有個照應,尤其有個女子,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好!父親既是決定了,便這樣辦吧。”
“出發前,要做足準備。只給你們一個月,不能再多了,這期間你們要學會農人和工匠的本事,至於怎麼學,你自己看著辦。”
錦衣衛的借調文書到了六扇門。楊程萬將楊嶽和袁今夏叫到身邊,千叮嚀萬囑咐,不外乎要聽令行事,莫擅自做主,少說話,多做事等等。
“師父,能問問是什麼案子麼?”
楊程萬搖搖頭,“具體的須等你們前去聽差時才能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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