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兒倒是懂禮,拉著妹妹謝過了幾人,便跑走了。
陸繹一聲不響地轉身往回走,岑福緊跟在身後。
楊嶽小聲說道,“你不會叫人啊?我們三個大活人在那呢。”
袁今夏一聽便來了氣,“你還知道自己會喘氣兒啊?你沒長眼睛麼?看見了不過來搭把手,還看熱鬧?”
楊嶽被搶白了一頓,無話可說,憨厚地笑了笑。
回到車上,繼續前行。
“袁捕快,那樹,很高麼?”
袁今夏知道陸繹在嘲笑自己,便搖頭晃腦地說道,“高啊,怎麼不高?反正有我幾個高呢。”
“我聽說你師父楊程萬楊捕頭輕功卓絕,怎麼到了你這裡差這麼多?”
“大楊輕功好啊,剛才露那一手不是很俊麼?”
“我在問你,怎麼說到楊捕快身上了?”
“龍生九子,還個個不同呢,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徒弟,自然也有不同,有什麼奇怪?”
“原來袁捕快還有些自知之明。”
“陸大人,您要嘲笑卑職,儘管首說無妨,卑職別的本事沒有,臉皮倒也夠厚。”
陸繹皺著眉頭,又將“嫌棄”二字掛在了臉上,瞟了袁今夏一眼,又開始閉目養神。
袁今夏見狀,衝陸繹一連做了幾個鬼臉,暗道,“我不過是暫時被你們借調過來,等回到京城,橋歸橋 ,路歸路,你還能管到我麼?再說了,我可是來幫你的,不領我的情倒也罷了,還敢嫌棄我?還是明目張膽地嫌棄我,擺著一臉臭臉給誰看啊?陸臭臉,陸……”
“袁捕快,背後咒人,非君子所為!”陸繹的聲音淡淡的飄出來,鑽進袁今夏的耳朵。
袁今夏一愣,怔怔地看著陸繹。
陸繹睜開眼睛,略帶嘲弄的口吻說道,“怎麼?被說中了?”
“誰……咒人了?”袁今夏支吾著,目光躲閃。
“那你心虛什麼?”
“誰心虛了?”袁今夏將脖子挺了挺。
“不過丈高,你就要用爬的,看來須找個機會……”
袁今夏一聽,慌忙擺手,打斷了陸繹的話,笑嘻嘻地說道,“大人,不用您費心的,卑職其實還算好,那個也不算高,卑職是怕嚇到那兩個孩兒,所以才爬上去的。”
“怕嚇到那兩個孩兒?這麼說,我該表揚袁捕快才是。”
“那是,那是,”袁今夏尷尬地笑著,“卑職一向善良,多謝大人不吝誇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