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入睡前,陸繹都是習慣敞著門的。袁今夏走到近前,徘徊了好久,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理由進去。正躊躇時,岑福從裡面走了出來。
“袁捕快,你在這裡做什麼?”
“岑校尉,陸大人在麼?”
“你找大人?何事?”
袁今夏正支吾間,便聽裡面傳出陸繹的聲音,“讓她進來吧。”
岑福側身,將袁今夏讓了進去,自己則匆匆離開了。
“卑職袁今夏參見陸大人!”
“行了,此處就不必拘禮了,何事?”
“那個……”袁今夏說話時,眼睛瞟著陸繹的手,見陸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急忙上前,笑道,“大人,卑職給您添茶!”
陸繹略一思忖,將杯子放下,看著袁今夏手忙腳亂地續了水。
“大人喝茶!”袁今夏畢恭畢敬地用雙手將茶杯輕輕推向陸繹,一臉的笑意。
“你來……不會只是為了添茶吧?”
“那……當然不是,不是不是,絕對不是。”
陸繹見袁今夏眼珠子亂轉,便故意問道,“袁捕快,你就沒有什麼要解釋的麼?”
袁今夏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暗道,“壞了,壞了,要找我算賬了!”遂試探著問道,“解釋……什麼?”
“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
“啊……那個那個……”袁今夏急中生智,順著陸繹的話說道,“卑職是有事前來諮詢大人的。”
“說吧。”
“明日快馬出行,路上時日不短,如今天氣越發的炎熱,雨水多,蚊蟲也多了起來,大人考慮周全,還購置了藥材,卑職是想問問大人,這藥材要怎樣處置?是帶在身上以防萬一還是煎好了帶著?”
陸繹瞟了袁今夏一眼,說道,“這藥是專門給你購置的,好好帶著,是藥三分毒,別出了差錯害了自己就好。”
“啊?慘了慘了,專門給我的,那一定是毒藥了!”袁今夏愣愣地看著陸繹,小心翼翼地問道,“大人,卑職能問問這是什麼藥麼?”
“你不是吃過麼?還未過一月,便將味道忘記了?”
“卑職吃過?不到一月?有……有麼?”
“沒有麼?”陸繹的語氣淡淡的。
袁今夏敲了敲腦袋,仔細回憶著,突然“啊!”的一聲,原本就又圓又大的眼睛一下子變得更圓更大了。
陸繹微微蹙眉,斥道,“幹什麼一驚一乍的?”
袁今夏紅著臉,咬著唇,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怔怔地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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