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今夏安安靜靜地吃飯,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情形。楊嶽擔心,收拾碗筷時,特意叫住了她幫著自己收拾。
“今夏,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啊。”
“那陸大人給你的藥是什麼?”
袁今夏急忙將手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將聲音壓得極低,“去灶房再說,快走。”
兩人像做賊一般端著碗筷到了灶房。
楊嶽放下碗筷,特意到門口看了看,才返身回來問道,“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大楊,我背後咒陸大人,被他聽到了。”
“你糊塗啊?平白無故的,你咒他幹什麼?”
“誰讓他總是擺著一副臭臉。”
“陸大人是官,咱們是吏,從京城一路過來,人家待咱們也算禮遇有加,就算擺了臉色,又沒傷到咱們什麼,你何苦與他作對?”
“我不是作對,我就是看不慣。”
“我與岑校尉外出這段時日,他待你如何?”
“挺好的。”
“那不就行了?”楊嶽苦口婆心地勸,“今夏,我覺得陸大人還真是不錯,雖然總冷著臉,不愛笑,可是一點兒官架子都沒有。”
“不愛笑?”袁今夏的表情十分誇張,“他是不會笑好不好?你有見過他笑麼?”
楊嶽略回憶了下,說道,“還真是,沒見過。”
“你說,像他這樣的,年紀輕輕,就己經是正西品僉事了,靠的什麼?還不是他那個做指揮使的爹麼?”
楊嶽疑惑地看著袁今夏,笑道,“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專挑壞話說,別人怎樣,與咱們沒關係,咱們只做好本分就是了。”
“是!”袁今夏嘟著嘴,滿臉的不情願。
“你背後到底咒他什麼了?”
“其實也不算是咒他,不過送他一個綽號而己。”
“你呀,在六扇門時就愛給兄弟們起綽號,你年紀小,又是個姑娘,兄弟們都不與你計較,現在可倒好,你長本事了,敢給陸大人起綽號了?”楊嶽數落著,可又起了好奇心,問道,“什麼綽號?說出來聽聽。”
袁今夏一字一字地說道,“陸-臭-臭!”
“什麼?”楊嶽聽完再也忍不住,笑得前仰後合。
“你還笑?”袁今夏也想笑,但實在笑不出來了,“大楊,你說陸大人給我的藥是什麼?不會是毒藥吧?不會要將我毒啞吧?”
楊嶽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我覺得,是吧,若是我,也想將你毒啞。”
“你敢!”袁今夏掐著腰踢了楊嶽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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