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陸繹的聲音鑽進耳朵。袁今夏瞪圓了眼睛看著陸繹,“大人,我怎麼……”
“叫相公,莫一時忘了,再壞了事。”
“是,相……相公,您怎麼在那?”
陸繹收了氣息,緩緩睜開眼睛,慢慢轉過身看著袁今夏,“你為何不問問自己?”
“問我自己?”袁今夏正稀裡糊塗呢,聽了陸繹的話更糊塗了,“我怎麼知道?”
陸繹淡淡地說道,“我正睡著呢,不知是誰跑過來,搶了我的被子。”
“搶了您的被子?還跑過去?”袁今夏明知陸繹說的是自己,可她怎麼可能相信?問道,“相公不會是誆我吧?這怎麼可能?我好好的睡著覺,怎麼可能跑過去?我明明有自己的被子,我為何要搶你的?”
“你承認了?”
“我哪裡承認了?”袁今夏情急之下,甩掉被子,向陸繹湊近了些,急急地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離我遠一點兒。”陸繹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冷。
袁今夏嚥了口唾液,向後挪了幾下,將被子一把拽過來圍在身上,又問道,“發生了這麼奇怪的事,我不能問問麼?”
“你確信你留的暗記,他們可以看到麼?”陸繹突然轉移了話題。
“當然!我與大楊一向這樣聯絡,不會出錯的。但能否看到就說不準了,您不是也說,指望不上他們了麼?”
“是啊,我們被人探查過,他們也必要經歷這些,原本打鐵的本事就是臨時學的,只懂得些皮毛,怕是比我們的處境還要困頓。”
“相公,你放心好了,他們兩個大男人,再不濟也能自保的。”
“今日,你挑你擅長的去做,我出去轉一轉。”
“得嘞!交給我,您放心!”袁今夏應得痛快,又問道,“相公,大白天的不會方便吧?不如咱們晚上去?我陪您一塊去?”
“只管做好你的事。”
“哼!”袁今夏撇了撇嘴,“什麼事都不帶著我?那讓我來幹什麼?”
“假扮夫妻,這己經是最好的掩護了。”
“我知道啊,我若不來,就憑你們幾個大男人,不被人家懷疑才怪呢。”
陸繹見袁今夏一副傲嬌的樣子,也“哼”了一聲,說道,“若沒有你,自然會有沒有你的辦法。”
“我……”袁今夏還想爭辯,卻被陸繹打斷了,“做飯去吧,餓了。”
“卯時剛過,您就餓了?”袁今夏瞪著兩隻大眼睛,有些不情願。
“你自己什麼本事?不清楚麼?”
“我還行啊,我覺得還成。”袁今夏晃著小腦袋,“在大同府時,您讓我天天練習做飯做菜,當時我還覺得您是故意刁難我呢。”
“現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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