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今夏嚥了口唾液,暗道,“怎麼什麼都瞞不過他?算了,聽天由命,若是他再變著法懲罰,大不了不幹了,回京城,”想罷猶豫著慢慢挪開了手。
陸繹輕嘆了一聲,說道,“還是那隻腳。”
“什……什麼?”袁今夏一時沒反應過來。
“崴了腳,若不好好將養,是會經常出問題的。”
袁今夏這才明白,不由看了陸繹一眼,發覺有些不對,陸繹的目光落在自己腳上,表情似乎有些猶豫,暗道,“他在想什麼呢?”
“你別動,我看看。”陸繹說完徑首伸出手去脫袁今夏的鞋子。
袁今夏嚇得縮了一下,結結巴巴地說道,“大……大人,您要幹什麼?”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陸繹斥道,“你可記得那日你崴了腳,我為你敷了藥?”
袁今夏遲疑地點了點頭,“記得。”
陸繹從懷中摸出藥瓶來,說道,“這藥對跌打損傷最是有效,你這是舊傷了,再用兩次吧。”
袁今夏愣住了,看著陸繹,暗道,“自己原本是不想受罰想出來的歪主意,怎麼他倒當真了?”正愣神的功夫,便覺腳上一鬆,鞋子己經被陸繹脫掉了。
袁今夏急忙縮了縮腳,“大人不可!怎麼能勞煩大人呢?”
“怎麼?以前為你敷藥,你可不曾推託。”
“那……那種情況下,只有我與大人,是沒辦法的嘛。”
“現在這裡也只有我與你,怎麼?你是想這隻腳落下病根,以後走路可是會一瘸一拐的。”
“怎麼會?”袁今夏本想告訴陸繹實情,可剛說了三個字,腳上一涼,襪子也己被陸繹褪了下來。
袁今夏頓時羞得滿面通紅,此時卻無法再如實說了,只得說道,“大人,不如您將藥給卑職,卑職自己敷藥就好。”
“用藥時須輔以內力推拿,效果才更好。” 陸繹說得極是淡定,將藥倒在手心,揉勻後抹在袁今夏腳踝處,又用指腹慢慢揉搓著。
袁今夏咬著嘴唇,雙眼閉得緊緊的,暗道,“袁今夏呀袁今夏,你想什麼主意不好?偏偏……” 正想到一半時,被一聲“大人”打斷了。原來是岑福和楊嶽押著里長到了。
“大人,這……”岑福看清後,愣住了,急忙側過身,同時用身體將里長擋住了。
楊嶽走在後面,待看明白之後,也一扭頭,伸出手將里長的眼睛捂住了。
“這……這是怎麼了?”楊嶽忍不住問了出來。
“袁捕快替我拿刀,不小心被刀砸傷了腳,”陸繹淡定地說著,又衝袁今夏說道,“你慢慢活動一下,看看可還有哪裡不適?”
袁今夏又羞又急,忙不迭地說道,“謝謝大人,卑職的腳不疼了,好了。”說完快速穿上了鞋襪,爬起來站到了一邊。
陸繹站起來,收好了藥瓶,問道,“醒了?”
“大人,給他灌了幾碗醒酒湯,總算是醒過來了。”
陸繹回到桌前坐下。
袁今夏瞟了陸繹一眼,暗道,“以他的聰明,肯定看出來我的腳並未被砸到,可他卻為何固執地為我敷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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