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案子查得如何?”
陸繹只管向前走,沒回應。
袁今夏在陸繹身後翻了個白眼,緊跟了幾步,說道,“卑職今日半分力都沒出,心中總覺得愧疚萬分,大人如果不介意,可否與卑職說一說情形,卑職也好幫大人想想主意。”
“想從角門偷偷溜出去,被阻止後,又心生一計,準備爬梯子出去,袁捕快這是想幫忙呢?還是想添亂呢?”
“怎麼會是添亂呢?大人誤會卑職了,卑職一心想協助大人查案,絕無其它心思。”
“那可說不準。”
“大人,您不能主觀臆斷,就給卑職定了罪過吧?身為捕快,緝兇懲惡、守境安民是卑職的本分,此生絕不敢有半分懈怠!更別提有其它什麼亂七八糟的心思了。”
陸繹扭頭看了袁今夏一眼,說道,“我說一句,你就有十句等著,這心思還不夠多麼?”
袁今夏掰著手指,說道,“哪有那麼多?大人說多了,卑職就說了三句話,絕對沒有超過西句。”
陸繹嫌棄地看著袁今夏,說道,“你倒會頂嘴。”
“不敢,不敢!卑職不敢頂撞大人!”袁今夏說著,歪頭偷偷瞄了陸繹一眼,見陸繹並未不悅,膽子便又大了起來,問道,“大人,那能否跟卑職說說呀?”
“我餓了!” 陸繹一個轉身,向飯堂方向走去。
“就知道吃!”袁今夏小聲嘟囔了一句,略帶著些埋怨。
“你可以不吃。”陸繹的語氣帶著些許戲謔。
“那可不成,不吃飯哪有力氣查案?”袁今夏搖頭晃腦,跟在陸繹身後。
兩人到了飯堂,岑福與楊嶽早己等在這裡了,見陸繹進來,忙站起身打招呼。
“都坐吧,只有我們西個,就不必拘禮了。”陸繹說完率先坐下,岑福倒了熱茶放到陸繹面前。
袁今夏蹭到楊嶽身邊坐下,衝楊嶽一個勁兒地擠眉弄眼。
陸繹看見,面色一沉,神情便有些不悅。
楊嶽知道袁今夏的意思,可礙於陸繹在,又是在飯堂,便連著“咳”了兩聲,意思是吃完飯再說。可袁今夏哪等得及?見楊嶽不說話,便從桌下伸長了腳,狠狠踩在楊嶽腳上。
楊嶽疼得“哎喲”一聲,見陸繹和岑福雙雙看向自己,陸繹面色亦有些不好看,忙尷尬地笑道,“不小心把腳磕到桌角了,卑職失儀,望大人勿怪!”
陸繹輕輕“哼”了一聲,目光從楊嶽臉上移到袁今夏臉上。袁今夏亦是縮肩笑了下,裝得跟沒事兒人一般。
飯菜陸續端上來。袁今夏趁著岑福給陸繹盛湯的功夫,歪著頭小聲問楊嶽,“問你呢?怎麼不說?”
楊嶽亦小聲回道,“你急什麼?吃完再說。”
“你快告訴我,不然有你好看!”袁今夏這次沒踩腳,手中拿了筷子比劃了一個扎的姿勢。
楊嶽用手擋著半張臉,儘量壓低聲音說道,“沒什麼進展。”
陸繹重重“咳!”了一聲。
楊嶽尷尬地笑道,“吃飯,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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