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打算怎麼辦?”
“謝宵說的這個孫千總,如果真有其人,找出來就是了。”
“大人雖是錦衣衛,卻也無權排程當地官員,此事有些棘手。”
“辦法自然有。”
“大人有主意了?”
陸繹瞟了一眼東南角方向,牆角處分明有個人影,扭頭看向袁今夏的同時用眼神示意了下。
袁今夏順著陸繹的目光看去,亦發現了端倪,低聲道,“大人,卑職去看看。”
“不必!” 陸繹說罷大踏步向前走。袁今夏猶豫了下,緊走了幾步跟了上去。
兩人回到陸繹的房中,袁今夏返身將門關嚴了,急急地問道,“大人,這館驛中難道有他們安插的奸細?”
陸繹卻問了句,“關門幹什麼?”
“防止隔牆有耳啊。”
“諒他也不敢近前。”
袁今夏見陸繹頗為傲嬌的神情,暗道,“錦衣衛就是豪橫,做什麼都底氣十足,不過說得也對,憑大人的耳力,就算有人近前,他亦會發覺。” 遂笑著說道,“是!卑職過於小心了,只不過如今己入秋了,天氣甚涼,卑職亦怕大人受寒。”
陸繹亦不說別的,伸手去倒茶。袁今夏見了,急忙上前,笑著說道,“卑職來做就好了,這種小事大人怎麼能親自動手呢?”
陸繹接過茶,瞟了袁今夏一眼,故意說道,“連倒茶這種小事我都做不來,袁捕快是覺得我是個廢物麼?”
袁今夏一愣,忙辯解道,“大人何出此言?卑職只是覺得伺候大人是卑職份內之事,並未覺得不妥。”
陸繹見袁今夏一臉認真又有些委屈的模樣,便收了戲弄之心,說道,“好了,說正事。”
“大人,卑職還想確認一下,您,絲毫不懷疑謝宵的話?”
“他有必要說謊麼?”
“可是,按謝宵說的,官兵明目張膽地打劫民間漕船,這簡首是駭人聽聞。”
“民間漕船運往北方的大多是江南的金貴之物,以往他們面對的是水盜,一旦被劫,輕則財物喪失,重則亦可喪命。劫匪看重的就是財物,可以換取大量的銀錢。水盜猖狂,官府自是曉得的。”
“按大人所說,若是圖財,他們大可效仿水盜啊。”
“水盜如此猖狂,他們若不作為,會是什麼後果?”
袁今夏“哦”了一聲,總算明白了,“所以他們就以本來面目出現,然後說是洪災暴風所致,天災人禍,自然怪不到誰頭上了,如此,他們必是上下一條心,要想從他們內部查出真相,恐怕是難上加難了。”
“那就讓他們內部瓦解。”
“大人剛剛說有辦法,是什麼辦法?”
“剛剛偷窺我們的,你可猜出是何人?”
袁今夏略一思忖,說道,“入住那日,卑職瞧著驛丞柳完頗有些怪異,尤其那雙眼睛,總覺得有些心計,偏偏又是個奴才的嘴臉,只知道曲意逢迎,一副溜鬚拍馬的樣子,著實令人不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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