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看,出來了,出來了!” 袁今夏興奮得蹦了起來。
陸繹早己預料到結果,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遂也只是微微點頭,看著上百名漁民奮力拉著繩子向岸邊拖拽著沉船。
謝宵原本百無聊賴地躺著,見狀,亦是驚訝地爬了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兩人近前,瞪大了眼睛看著,突然指著沉船說道,“是我烏安幫的船。”
陸繹亦是看到了船身上刻著的“烏安幫”三個字,只是沒有理會謝宵。袁今夏只顧著開心,並未看到,轉頭問謝宵,“你怎知是你們烏安幫的船?”
“你看……”謝宵剛說了兩個字,便被陸繹打斷了,“命人開船,我們到岸上等著。”
“是!”袁今夏應著,又說道,“大人,如果這是烏安幫的沉船,那更好辦了,謝少幫主人也在這裡,若發現沉船有人為破壞的跡象,可以說是人證物證俱全了。”
“民間用船,通常會在船身上刻上印記便於區分,烏安幫是揚州第一大幫派,自然不會例外,沉船的船身上刻字‘烏安幫’三個字,應該不會錯。”
袁今夏扭頭看著陸繹,眼中充滿了敬佩,說道,“大人好眼力,卑職只顧著高興了,竟然沒有注意到。”
謝宵站在兩人身後,十分不滿地說道,“還用得著他說?我早看見了。”
船緩緩向岸邊行駛。陸繹略微扭頭,衝謝宵說道,“謝少幫主,下船後務必跟在陸某身邊,莫要隨意走動。”
“你憑什麼限制我?這船是我們烏安幫的,既是打撈上來了,我自然要好好看看那幫龜sun子是如何將它破壞沉水的。”
袁今夏聽陸繹這樣說,亦向岸上仔細看了幾眼,說道,“大人,您是擔心他們會對謝少幫主不利?今晨,您吩咐過他們不許跟來,難道他們還敢違抗您的命令?”
“我的命令?”陸繹冷哼了一聲,扭頭說道,“在這裡,也許只有你一個人肯聽罷了。”
“嗯?”袁今夏不解,說道,“您可是錦衣衛正西品僉事,怎麼說他們要忌憚一些吧?”
“你沒有聽過強龍難壓地頭蛇麼?”
“大人放心,卑職一定保護好您,亦會保護好謝少幫主。”
“就憑你一個人啊?”陸繹帶著促狹的意味。
“姓陸的,怎麼讓袁大蝦保護你啊?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謝宵大嗓門嚷著。
陸繹微微蹙眉。袁今夏回頭斥道,“謝少幫主,此事與你無關,下船後你只管聽大人的,莫要隨意走動,跟在我們身邊就是。”
謝宵頗為不願地衝著陸繹的背影翻了一個白眼。
船快至岸邊時,袁今夏終於理解陸繹的擔心了,原本安安靜靜、空無一人的岸上突然出現了二三百官兵。
“大人,這些官兵都帶著刀劍弓弩,想必是不懷好意。”袁今夏說著向前一步,用身子將陸繹擋住,同時將腰間的手銃拔了出來。
陸繹輕聲說道,“回來!”
袁今夏不回頭,瞪著岸邊說道,“我不!卑職不會讓他們傷到您的。”
謝宵亦看出不好,嚷道,“姓陸的,你要是個男人,就不要讓袁大蝦替你擋刀劍。”
陸繹一向不願搭理謝宵,伸手拽住袁今夏的胳膊,輕聲斥道,“你一向愛衝動,經歷了這麼多事,不能改改麼?”
“啊?”袁今夏詫異地看著陸繹,自言自語道,“經歷這麼多事?”
陸繹鬆開手,看了袁今夏一眼,又將目光移向岸邊。
”?事的歷經,在現到首一來出城京從們我,是思意的人大“,道暗夏今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