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嶽一邊躲一邊笑道,“你娘還沒催你呀?離京時,不是還讓我捎來一封信給你,信中可不就是……”
“你還說,你還說,這麼多好吃的還堵不住你的嘴,”袁今夏端起盤子往楊嶽嘴裡塞去。
岑福向陸繹看去,暗道,“他們如此放肆說笑,可大人怎麼沒有一絲要惱的意思呢?”
陸繹察覺到岑福的目光,“咳”了一聲,說道,“好了,別鬧了。”
楊嶽和袁今夏這才消停下來,同時暗暗慶幸,兩人當著陸繹這般打鬧,竟沒被喝斥。袁今夏亦清了清嗓子,衝陸繹說道,“大人,卑職其實有一個疑問,不過未經證實,不敢亂說。”
“是什麼?”
“烏安幫的船上,卑職見到一個身影一晃而過,覺得有些眼熟。”
陸繹“哦?”了一聲,食指輕敲桌面,想到那個身影,亦覺得十分眼熟,現下經由袁今夏說出來,便問道,“你覺得他像誰?”
袁今夏將椅子向陸繹身邊挪動了一下,神秘兮兮地說道,“大板升,那日大人帶著卑職飛簷走壁,在屋頂上看到的那個人,大人說像不像?”
陸繹亦想到了,卻故意說道,“飛簷走壁?我怎麼不記得了。”
“大人怎麼會不記得呢?當時,大人就這樣,摟著卑職的腰,‘蹭’地一下躍上屋頂。”袁今夏邊說邊比比劃劃的。
岑福與楊嶽吃驚地看著,暗道,“摟著腰?”
袁今夏見陸繹沒說話,便追問道,“大人可想起來了?”
陸繹搖頭。
“哎呀,怎麼會不記得了呢?就是那個,這麼說吧,當時張家大嫂透露出的那個大喜事,為了驗證真假,大人帶著卑職親自去驗過那人。”
“張家大嫂?”陸繹語氣中帶著疑惑。
“張家大嫂,您也不記得了?” 袁今夏只好繼續解釋道,“張家大嫂就是要請你我夫妻二人去她家飲宴的那個,她和李家大嫂一同來的,李家大嫂還送了幾個雞子給咱們,卑職還煮給大人吃了呢。”
“夫妻二人?”岑福和楊嶽異口同聲,驚訝地看著兩人。
“你們別搗亂,當時去大板升,我與大人假扮夫妻,你們不是知道的麼?”
岑福與楊嶽又異口同聲地說道,“可到了後,就分開了,後面的事,我們全然不知道啊。”
“大人別理他們,您可想起來了?”
“我早想到了。”陸繹說得極是淡定。
“早想到了?”袁今夏看著陸繹,疑惑地說道,“那您剛剛為何說不記得?”
“我只是在想,你為何不首接了當地說,這麼神秘兮兮地做什麼?”
“大人,卑職只是覺得那個身影眼熟,不敢妄下論斷,日後您定要差遣岑校尉和大楊暗中調查,卑職是怕自己的胡亂猜想誤導了他們。”
“好!你顧慮得周到。”
袁今夏聽陸繹這樣說,疑惑地問道,“就……完事了?”
“怎麼?袁捕快還想得到什麼褒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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