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說了？”
“大人，要不咱們歇會兒？”
“你在我背上，也覺得累呀？”
“當然不累，卑職是擔心大人吃不消。”
“還好吧，與小小沒什麼差別。”
“小小？小小是誰？”
“是我養的一隻貓。”
“貓？”袁今夏頓時來了興致，“大人還養貓啊？好玩麼？”
“我三歲時，父親帶回家一隻小貓，很小很小。” 提起往事，陸繹眼中突然就沒了光。
此時的袁今夏仍舊興致極濃，問道，“有多小？”
“父親只用一隻手掌，便可包裹住它的全身。”
“這麼小一隻？是不是剛生出來的？這麼小就離開它的孃親，好可憐！”袁今夏情緒突然低落下來。
“它通體雪白，我喚它雪團。”
袁今夏附和著說道，“那一定很好看。”
陸繹亦聽出了不對，微微扭頭，問道，“你怎麼了？”
“沒……沒怎麼，大人您繼續說，雪團，不對，您不是說它叫小小麼？”袁今夏說完深吸了一口氣，平緩了一下情緒，暗道，“大人與我說這些，原本是該開心的，我不應該擾了大人的興致。”
“我七歲那年，家裡來了兩位貴客，其中一位是一個小姑娘。”
袁今夏很快平復了情緒，笑著問道，“小姑娘？有多小？”
“很小很小。”
“很小很小是有多小？”
“她剛滿兩歲，卻是口齒伶俐，能說會道，兩隻眼睛大大的，圓圓的，尤其愛笑，笑起來兩隻眼睛便彎了，就像簷角掛的小月牙。”
袁今夏聽到這裡，歪著小腦袋看向陸繹，暗道，“大人的語氣好溫柔啊！”
“我帶著她在府裡玩耍，雪團似乎很喜歡她，黏在她懷裡，她抱著雪團又跳又笑，還嘲笑雪團長得小，像一隻小老鼠。”
袁今夏聽到這裡，笑得十分開心，說道，“貓鼠原本是天敵，被她這樣一說，倒覺得老鼠也沒那麼討厭了。”
“我當時也是這樣想的，還取笑她和貓一般大小。”
“她有沒有不高興？”
“她很調皮，也很可愛，她抱著雪團粘在我身上，一聲一聲地喚我大哥哥，似乎並不知道生氣為何物。”
“大哥哥？”袁今夏多少有些憧憬起來，咬了咬嘴唇，半晌才問道，“那您喚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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