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大人剛剛的說法,莫不是瞧不起我這小小女子?又或許以卑職是個捕快而有所不屑?”
“古賢立千秋之功,你守一方安樂,皆是持義而行。你守得住初心,護得了生民,這份模樣,最是動人,最是可敬!陸某早就心生敬佩,何來不屑一說?”
袁今夏慷慨激昂一番之後,略帶了些怒氣,此時聽得陸繹如此說,倒是驚掉了下巴,忙擺手說道,“卑職不過是妄言一二,哪經得起大人道一句敬佩?卑職不敢!”
陸繹見小姑娘洩了怒氣,便調侃道,“平日裡好好的,惱起來比母老虎還要兇上幾分。”
“誰是母老虎?”袁今夏瞪著陸繹,“您是大人,說話怎麼也要顧忌一些才是。”
“你還知道我是大人啊?”
袁今夏嚥了一口唾液,乖乖地說道,“是,卑職放肆了。”
“放肆也挺好的。”陸繹說這話時,語氣極是溫柔,聲音放低了許多。
袁今夏隱約聽得,驚訝地睜圓了雙眼,“大人您說什麼?”
“沒聽清啊?”
“大人可否再說一遍?”
陸繹略顯尷尬,將目光移向旁邊,說道,“吾之良言,不贅二語。”
“又咬文嚼字,”袁今夏“哼”了一聲,“不說就不說,反正也聽清了。”
陸繹微微扭回頭,說道,“聽清了,還問什麼?莫不是這些日子沒捱過罰,反倒渾身不自在了?”
“您是大人,也可以這樣無理取鬧的麼?卑職不過與您辯解一番而己,就要受罰呀?”
陸繹見狀,故意說道,“你說我咬文嚼字。”
“難道不是麼?”袁今夏振振有詞,“不過是說說話而己,文縐縐的幹嘛?又不當飯吃?”
“於我而言……”
陸繹只說了西個字,便被袁今夏打斷了,“大人您又來了。”
“好,重說,”陸繹語氣中帶著寵溺。此時車停了下來,不等車伕說話,陸繹先說道,“不許跑,你知道後果的。”
“知道。” 袁今夏推開車門,說道,“車伕大哥,有勞您一首記得,稍微等一下便好。”
袁今夏留好了暗記,重新回到車上時,說道,“卑職這次沒有做錯,大人休想找藉口罰我。”
“我還以為袁捕快一定要跑呢。”
“嗯?”袁今夏不解地看著陸繹。
“若是腳再崴了,下了車後,自然又要人揹著。” 陸繹說罷,俊臉微紅,轉向旁邊。
袁今夏此時方才反應過來,暗道,“原來大人之前說我藏了小心思,是指這個,我怎麼可能……大人他……” 袁今夏偷偷瞄了陸繹一眼,見陸繹臉上微紅,便也愣住了,轉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小臉也紅了起來,抿著嘴,一雙大眼睛骨碌碌轉著,不知看向哪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