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改一改，不準去任何風月場所。”
“可是……”袁今夏欲待爭辯，楊嶽極有眼色，立即說道，“陸大人說得有道理，我這個做兄長的亦是這樣想的。”
“好~~~”袁今夏拖著長音應著，又說道，“大人您剛剛說的是，沒有您的允許不準去，那要是大人答應了，我便可以去了，是吧，大人？”
陸繹微微點頭。袁今夏咧開小嘴笑了起來，說道，“大人最開明最英明最……”
陸繹嗔道，“你再說下去，恐怕天就亮了。”
“嘿嘿……卑職哪有那麼好的才情，可以說上一夜？”
陸繹微微偏頭，低聲說道，“今日，你確實讓我很驚喜。”
袁今夏聽罷，收了笑容，小臉上略過一層紅暈，不知為何，就安靜了下來。
岑福見狀，說道，“今日除夕，袁捕快預備的小戲耍子確實好玩得很，我與楊兄也費了些巧思，也預備了一些小戲耍子，不知大人和袁捕快願意一試否？”
陸繹和袁今夏同時應道，“好啊。” 話落，兩人相視一眼，皆抿嘴笑了。
岑福和楊嶽起身。片刻後，在廳中擺了一隻窄口花瓶，數枚銅錢。
岑福說道，“每人十枚銅錢，向花瓶中投擲，失一枚，便要罰喝一杯酒。”
袁今夏說道，“這不就是投壺麼？我雖沒玩過，但可見識過，有何難？”說著起身走過去，彎腰檢視那花瓶，一邊用手比比劃划著。
陸繹輕輕“哼”了一聲，說道，“你們兩個好歹也年長她一些。”
岑福和楊嶽被陸繹拆穿，笑道，“大人，圖個樂呵。”
陸繹也不好再說什麼。
袁今夏回來坐下，說道，“岑校尉，大楊，你們兩個先來，我先瞧瞧。”
岑福和楊嶽先後投擲，十投十中。袁今夏驚訝得瞪圓了眼睛，“這麼厲害？”
陸繹說道，“我也來，你看著。”
袁今夏只顧盯著那花瓶，轉眼間十枚銅錢不偏不倚落進了花瓶中，便更是吃驚，讚道，“大人好手法！”
“可看仔細了？”
“看清了，我來，我來……”袁今夏捏了十枚銅錢，卻是十投無一中，小臉耷拉著，嘟囔道，“怎麼回事嘛？”
陸繹搖頭輕笑。
西人圍坐喝的是菊花釀，並不擔心醉酒，楊嶽和岑福便起鬨起來。
“得意什麼？願賭服輸，我喝便是。” 袁今夏一連喝了三杯，待到第西杯時，杯子被一隻手搶走了。
“大人，您……”
“餘下的我替你喝。” 陸繹連喝了六杯。岑福和楊嶽有些心虛。
“既是玩得不盡興，便再玩一次。” 陸繹說著，衝袁今夏擺了擺手。袁今夏會意，將頭偏向陸繹，兩人附耳說了幾句。袁今夏高興得不得了，應道，“ 就這麼辦！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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