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姐姐,你先坐下休息一會兒。”
上官曦只是一味落淚,並不言語。袁今夏耐心地陪著,用手輕輕捋著上官曦額上垂下來的髮絲,輕聲說道,“上官姐姐,你若是累了,便靠在我肩膀上。”
“上官姐姐?上官姐姐?”
上官曦頭一歪,竟暈了過去。袁今夏急忙衝謝宵喊道,“謝圓圓,上官姐姐暈過去了,你快過來搭把手。”
謝宵兩個箭步便衝了過來,喊道,“師姐,師姐你醒醒。”
“謝圓圓,你別喊了,上官姐姐一定是十分疲憊,讓她睡一會吧,只是此處風大又涼……”袁今夏說罷西處環顧著。
“不用看了,此處離湖州城只有十餘里路,我帶師姐過去。”謝宵說著彎腰將上官曦抱了起來。
袁今夏不放心,一溜小跑先一步到了謝宵的馬前,又叮囑道,“讓上官姐姐好好睡一覺,醒了後吃些稀粥,有話好好說,尤其是,你別再惹上官姐姐傷心了。”
“怎麼叫我惹她傷心呢?那都是誤會。”謝宵邊說邊將上官曦扶坐到馬背上。
袁今夏見謝宵提起,便趁機問道,“發生何事了?”
謝宵剛要張嘴,斜眼看見陸繹,便“哼”了一聲,一手扶著上官曦,一手牽著馬兒向旁邊走了幾步,說道,“袁大蝦,這事我只跟你一個人說。”
丐叔瞧著謝宵鬼頭鬼腦的樣子,頗覺有趣,便故意湊上前幾步,歪著腦袋裝出偷聽的樣子。果然謝宵又牽著馬兒走遠了幾步。丐叔笑得前仰後合。
袁今夏見狀,說道,“行了,聽不見了,你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今日原本是我與師姐成親的日子,可三日前,師姐那個叫阿禾的朋友,不知為何,半夜竟跑到我的床上,還……還赤著身體。”
“啊?”袁今夏大驚失色,“你……你竟做出這等事來?怪不得上官姐姐如此憤怒。”
“袁大蝦,我真沒有,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當時喝醉了,親戚朋友來了好多,我每日與他們喝酒,那日醉得不省人事,怎麼可能做出此等不堪的事來?再說,平日裡若沒有師姐一起,我根本不會與那個阿禾接觸。”
“若你真沒做過,就該與上官姐姐解釋清楚。否則,那般情形,她怎可能不誤會?”
謝宵有些急,連比劃帶說,“我是解釋了,可師姐不聽啊,她……” 上官曦失去了支撐,身子一歪,險些栽下馬來。謝宵忙雙手扶上去,說道,“這事,我也是說不清楚了,以後再說吧,我先帶師姐去湖州城。”
“行,你們小心啊。”
謝宵催馬剛走出十餘步,那馬兒不知為何,悄無聲息地倒了下去。謝宵無奈,只得喊袁今夏搭把手,將上官曦放到背上揹著。
看著兩人走遠,袁今夏低頭瞄了一眼倒下的馬兒,嘆道,“兩人吵架,倒是損了兩匹馬,真是可惜,”話音一落,便瞪大了眼睛,隨即彎下腰,在前後馬蹄子處各撿了一塊碎銀子。
“大人,這銀子……” 袁今夏攤開手掌,送到陸繹面前。
“是我當暗器射出去的。” 陸繹語氣十分平靜,亦有些理首氣壯。
“大人,上官姐姐己經暈過去了,您還搗什麼亂呀?此處離湖州城還有十餘里,這樣一來,謝宵便要一首揹著上官姐姐了。”
“那不是正好贖罪麼?或者說,讓他長長記性。我這是在幫他。”
“贖罪?大人為何要這樣說?”
“謝宵此人,粗魯且毫無遠見,行事莽撞,言語粗鄙,胸無點墨,心無丘壑,遇事只會逞兇鬥狠,不懂思量進退,與井底之蛙何異?上官曦不知比他強了多少倍,肯嫁給他,是他的福氣,他如此不懂珍惜,是該有些教訓。”
見袁今夏聽得愣神,陸繹又說道,“我只是就事論事,實話實說,他們如何,本就與我毫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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