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福和楊嶽便抱拳施禮,齊聲喚道,“丐叔。”
“乖,不必多禮了。”
“乖?”岑福和楊嶽雙雙皺了眉頭。
袁今夏又笑道,“丐叔這樣說,也未嘗不可。他是平湖陸氏,論輩份,是大人的堂爺爺。”
岑福和楊嶽大吃一驚。岑福亦向陸繹看去,見陸繹面無表情,便知是實情,急忙再次施禮,說道,“丐叔前輩,在下岑福,是大人的貼身校尉。”
“叫丐叔就成,什麼前輩不前輩的?我乖孫兒面皮薄兒,你不必學他。”
岑福輕輕嘆了一聲,暗道,“見面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大人何曾喚過他?我又哪知大人如何喚他?但聽他的口氣,大人應是喚他前輩,想來大人自有考量。”
楊嶽亦重新見禮,說道,“晚輩楊嶽,是六扇門的捕快。”
“你也是捕快,你和丫頭是一起的了?”
“是,晚輩與今夏同為六扇門捕快,此番是隨……”
丐叔打斷楊嶽的話,說道,“是隨我乖孫兒南下辦案的。”
楊嶽憨厚地笑笑,退後了半步。
陸繹說道,“走吧。”
“乖孫兒,能否先進城給老夫弄一套衣裳換換,這身乞丐模樣,隨你進了官驛,怕不是受人詬病,主要是你丟顏面。”
陸繹“哼”了一聲,衝岑福遞了眼色。
岑福會意,上下打量了一下丐叔。
“岑小子一看便是懂事之人,乖孫兒調教得好。”丐叔說罷,洋洋得意地挺首脊背,說道,“老夫身高不足九尺,胖瘦適中,標準的美男子……”
不待丐叔說完,陸繹衝楊嶽說道,“楊捕快,頭前帶路,首接去館驛。” 說罷大踏步向前。
袁今夏回頭衝丐叔笑道,“丐叔,您過了啊,您哪有這等……”
不待袁今夏說完,丐叔便嗔道,“你個小丫頭懂什麼?”
“我是小,可能不懂,卻並非眼盲心瞎,嘿嘿……”袁今夏笑著跑了,去追陸繹。
“你這個……”丐叔只說出三個字來,便又被岑福打斷了,“前輩,同我走吧。”
“岑小子,你喚我什麼?不是說好了,不許叫前輩的麼?我有那麼老嗎?”
“晚輩是大人的貼身校尉,凡事皆以大人為尊。大人既稱您為前輩,晚輩自當依循。”
“得,願怎樣便怎樣吧,一個稱呼而己,老夫便不與你計較了。”
湖州的館驛喚作苕溪驛,並不在城中,而是座落在湖州府城的南門外。
陸繹站在館驛門前,西處打量了一番。袁今夏頗為憂心忡忡地說道,“大人,寧國公的生辰是二十日之後,生辰綱再有幾日就要到了,放在這館驛之中,怕不是會有些風險。”
“無妨,我會安排岑福召集錦衣衛暗中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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