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
我順勢倒進他懷裡,雙手死死抓著他胸前的衣襟。
手指骨節用力到發青。
“妾身死不足惜......可妾身肚子裡懷的,是您的老來子啊!”
劉巡撫渾身一僵,雙手猛地托住我的肩膀。
眼底的血絲瞬間炸開。
“怎麼回事!大夫!快傳太醫!”
他一腳踢開在地上滿地打滾哀嚎的翠柳。
“拖出去!亂棍打死!”
太醫提著藥箱連滾帶爬地跑進屋。
搭上脈搏的瞬間,太醫後背的衣服就被冷汗浸透。
我在他掌心悄悄劃了一個蕭家獨有的暗紋。
太醫嚥了口唾沫,雙膝跪在地上。
“大人,姨娘中了劇毒,腹中胎兒......怕是保不住了。”
劉巡撫一把揪住太醫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保不住?我劉家三代單傳,大少爺剛廢了腿......”
他咬著牙,腮幫子的肌肉高高凸起。
“無論用什麼藥,必須保住我兒子的命!”
太醫顫著聲音連連磕頭。
“唯有皇室貢品千年雪參,或可吊住小公子一命。”
“只是此物極其罕見,下官藥箱中並未......”
劉巡撫松開手,眼角的肌肉微微抽動。
那支雪參,他自然有。
就藏在書房密室的最底層,和那本通敵的賬冊放在一起。
他站在床前,盯著我慘白的臉和滿床的血跡。
手掌緩緩覆上胸口。
隔著幾層衣料,能摸到那把貼身藏了十年的黃銅鑰匙。
四周安靜得只能聽見炭火燃燒的劈啪聲。
。袍外開解他,久許
。匙鑰把那了下取,面的我著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