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姐,我們這款遊戲和你所見過的任何遊戲都不一樣,我建議你試著玩一下!”男人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簡首像AI說出來的一樣。
“哦,不好意思,我平時不怎麼玩遊戲的,”王悅悅伸出了手,把男人舉著的卡片往回推了推,“你看我天天加班到半夜,哪有時間玩遊戲啊!”說著她的臉上擠出了一個極其難看的微笑。
“半年之後,這個遊戲就會降臨整個世界,到時候,全世界的人都將陸續進入遊戲,這張內測卡可以讓你提前半年進入遊戲,等遊戲降臨以後,其他人都在想如何活下去時,你可能已經在遊戲裡成為一方霸主了。”
“您是在逗我吧!遊戲和現實怎麼可能混在一起。”
“這個內測的金卡只有100張,只有這100個人才能在遊戲裡能獲得傳說天賦一個,我現在手裡的這張是最後一張了,如果你拒絕,那下一個來領取這張卡的就是你的好閨蜜柳程程。”
男人說完這句話,王悅悅忽然覺得脊背發涼。
是啊,如果他剛才叫自己的名字是因為自己佩戴了胸卡,那他是怎麼知道我的閨蜜是柳程程呢?
“你…你……怎麼知道的?”王悅悅轉過身,指著他說。
王悅悅想仔細看清男人的臉,可是在那一身黑色的衣服下,她只能隱約看到男人的那雙發光的眼睛。
“我知道的事遠超你的想象。”說著男人把那張金屬卡片塞到王悅悅風衣的口袋裡,伸出手放在了她的頭上。
王悅悅剛想掙脫,男人把手指放在她的鼻尖,“噓!別怕,看一眼就好,看一眼你拒絕之後的世界,你就不會再拒絕這份恩賜了!”
說著男人的臉靠了過來,王悅悅看清了男人的臉,一張稜角分的帥臉,下巴上還殘留唏噓的鬍渣子,高高的鼻樑,眼睛上帶著一種類似外星高科技的眼鏡,順著眼鏡發出的光,王悅悅陷入了幻象。
兩個人就這樣呆木木的站在雨中,遠遠看去,就像一對在雨中浪漫的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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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幻象中,王悅悅看到自己正在一個破舊的茅屋裡,屋裡的架子上堆滿了各種顏色的肉和一些發光的礦石,空氣裡是腥味和土味。
茅屋的門被推開,柳程程走了進來,穿著一身金色的鎧甲,後背上揹著兩隻旗子,手裡拿著一把又粗又長,銀光閃閃的大鐵棒子,十分威武。
“程程!”王悅悅衝上去,對她噓寒問暖。
“悅悅!”柳程程的臉陰沉了下來,“行會里已經注意到這件事了。”
“什麼事?”王悅悅問。
“半年了,整個瑪法大陸都知道比奇城外有座礦,出礦的速度快得邪門,可誰也不知道礦主是誰?”柳程程盯著她,“是你,對吧!我穿著這一身極品裝備站在這裡,靠的就是你埋著頭挖了半年的礦。”
“咱倆誰跟誰。”王悅悅鬆了口氣,笑道,“你拿去用就是了。”
“你知道嗎?我們工會靠你挖的礦完全可以左右整個大陸礦石圈子的價格,這已經是一筆大買賣了。”柳程程說道。
“只要能幫到你就好。”王悅悅笑著說。
“悅悅!現在我需要你幫我個忙?你一定要幫我!”柳程程抓住了王悅悅的手說。
“程程!你有什麼需要,儘管說。”王悅悅說
“我們行會要選副會長了,七個長老,我只拿到三票。”柳程程的手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攥得很緊,“第西個長老鬆口了,但他的條件……”
“什麼條件?”
柳程程的嘴唇動了動。
”。人主的礦座那了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