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撲在地上哭喊。
“兒子，別聽他騙你！”
“他現在只是想活命，他根本不在乎我們死活！”
王德發急紅了眼，衝地上的女人大罵。
“老子至少有錢！”
“你有什麼？你能給兒子什麼？你連自己都養不活！”
王夫人聲音劈裂，透著絕望沙啞。
“我是他媽！”
“媽能當飯吃嗎？！”
王德發粗暴吼回，口水噴在桌布上。
少年握槍的手抖動不停。
槍口在兩人之間來回晃盪。
陳楚生沒有催促。
安靜地在後方。
手掌虛罩少年手背。
冷眼看戲。
寬闊餐廳內。
暴雨轟鳴全被蓋過。
只剩王家夫妻互相咒罵。
一個高喊十月懷胎感情。
一個叫嚷國外美金。
少年站在原地，急促呼吸減慢。
他抬起頭。
晃動的槍身停住。
黑洞洞槍口對準王夫人。
不再移開分毫。
王夫人眼淚停頓。
表情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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