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關小姐,你也是裴崢養了這麼久的人,拿你來要挾他,結果是一樣的。”
我壓下喉間的顫抖:“我沒那麼重的分量。”
“呵,少他媽糊弄我。”他一腳踹翻旁邊的鐵桶,“誰不知道裴崢為你點天燈,幾千萬買個戒指,眼都不眨一下!”
我沒再說話。
跟他們解釋我和紀澄在裴崢心裡的區別,無異於對牛彈琴。
手機被扔到我面前,螢幕上已經撥通了裴崢的號碼。
嘟聲響了很久。
“喂。”
熟悉的聲音響起,我的眼眶忽然不受控制地發酸。
綁匪搶過手機,聲音兇狠:“裴崢,你女人在我們手上,想要她活命,拿——”
話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模糊的交談聲,似乎是有人在彙報什麼。
然後,我聽見裴崢說:
“稍等。”
綁匪愣住,隨即暴怒:“你他媽——”
“條件發到這個號碼,我會讓人處理。”裴崢的語氣平淡,“別傷人。”
電話結束通話。
“操!他媽的!”他揪著我的頭髮把我拽起來,“看來你在裴崢心裡也沒那麼值錢嘛,嗯?”
頭皮傳來撕裂的疼痛,我咬著牙沒吭聲。
那通電話結束後,時間變得格外漫長。
綁匪們輪流看守我,期間他們又打了幾次裴崢的電話,要麼是助理接的,要麼是忙音。
我蜷縮在牆角,聽著他們罵罵咧咧地商量下一步計劃,心裡卻在想——
如果是紀澄被綁架呢?
裴崢大概會放下一切,親自帶人來救吧。
凌晨三點,廢棄廠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刺目的強光射進來,我眯著眼,一道修長的身影逆光走來。
是裴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