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懷了裴大人的孩子?那現在這個昀兒……”
“難怪裴大人之前急著貼告示洗白她,原來是心虛!”
柳惜月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
懷裡的昀兒被她嚇得哭到打嗝。
裴硯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一片猩紅。
他猛地轉身,一把掐住柳惜月的脖子:
“你告訴我,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柳惜月被他掐得喘不過氣,眼淚糊了滿臉:
“夫君,你信我,我是真的愛你……”
“愛?”裴硯冷笑一聲,手上力道又重了幾分。
“你愛的是我的位置,是我的權勢!青蘿待你如親妹,你竟然……竟然殺了她!”
柳惜月臉色漲紫,指甲死死摳著裴硯的手腕,“我……我沒有……”
“夠了。”謝雲蘅冷冷開口。
“裴硯,現在不是你們夫妻吵架的時候。青蘿死了三年,肚子裡的孩子也死了,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兇手?”
裴硯猛地鬆開手。
柳惜月癱軟在地,劇烈咳嗽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冷得像冰:
“來人,把柳氏關進柴房,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靠近。”
“夫君!”柳惜月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恐,“你不能這樣對我!昀兒還小,他不能沒有娘!”
裴硯看都沒看她一眼:“拖下去。”
兩名僕役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柳惜月,往外拖去。
昀兒被嚇得哇哇大哭,伸著小手要娘,卻被柳惜月死死抱在懷裡,不肯撒手。
“不要!不要抓我娘!”
滿堂賓客面面相覷,沒人敢說話。
謝雲蘅走到裴硯面前,聲音低沉:“裴硯,青蘿的骸骨,我要帶回去安葬。”
裴硯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好。”
“還有,”謝雲蘅盯著他,“我要你親自審柳惜月,我要你親口問她,青蘿到底是怎麼死的。”
裴硯閉上眼,喉結滾動了一下:“我會的。”
。意快分半有沒裡心,幕一這著看,中空半在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