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角看了他一眼，沒接這個話茬。
他走到丹爐另一側，伸手擰開了出丹口的銅塞。
爐腹深處滾出幾顆圓溜溜的東西，
順著出丹口的斜槽骨碌碌地滑了下來，落在金角攤開的掌心裡。
一共五顆。
白色的。
表面光滑細膩，泛著一層柔潤的微光，託在掌心裡涼絲絲的，
倒不像剛從滾燙的丹爐裡出來的。
金角皺著眉，把那五顆白丸湊到眼前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又嗅了嗅。
師父煉的丹藥……不是這個顏色吧。
他把一顆白丸舉到銀角眼前，
師父的丹丸，顆顆都是赤金色的，色澤沉潤，紋路清晰。可這個……通體素白，什麼紋路都沒有。
銀角走過來，從他掌心捏起一顆，也學著金角的模樣仔細端詳了一番，
又湊到鼻尖底下嗅了嗅。
那股甜膩的丹香直衝腦門，他揉了揉鼻子，滿不在意地一擺手：
或許是材料不同嘛。咱們用的是凡間的材料。藥性不一樣，顏色自然也不一樣。大哥你別多心，味道都對，顏色不過是小事。
金角沉默了一會兒，把那五顆白丸小心翼翼地放進一隻青瓷小碟裡。
煉丹室門口，一隻小妖，兩隻眼睛骨碌碌地轉著，盯著那碟白丸，
那香味讓他口水直流。
金角一招手，他便地躥了過來，尾巴激動地豎得筆直。
大王！大王！您叫我？
金角從碟子裡取出一顆白丸，在小妖眼前晃了晃，
那丸身上的光澤映著小妖瞳孔裡燃起來的狂熱。
金角把白丸往他手裡一塞，拍了拍他毛茸茸的腦袋：
這是我們新煉的仙丹。你很能幹，賞給你的。別的妖——都沒有。
他特意強調了最後幾個字。
小妖雙手捧著那顆白丸，激動得渾身發抖。
謝大王！謝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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