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他陷入危難,陳玄總會恰如其分地出現,事情便柳暗花明。
玄奘說不清這份信心從何而來,或許是因為陳玄從未失手過,
又或許是因為陳玄身上有種悟空沒有的東西——那種遇事不慌、胸有成竹的氣度,
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天塌下來也有人扛。
玄奘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像是把堆積在胸腔裡的所有濁氣都吐了出去
好。那便有勞仙師了。
陳玄沒有再答話,只是微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
三人腳下的雲團撥開層層霧靄,朝著凡間的方向疾馳而去,
風聲從耳畔掠過,帶著一股漸行漸遠的清冽。
而此刻,萬里之下的蓮花洞深處,卻是另一番光景。
洞腹最寬敞的那間石室裡,一尊巨大的煉丹爐穩穩當當地蹲在正中央,
爐身通體赤銅色,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爐膛裡燃著青白色的火焰,
把整間石室映得忽明忽暗。
熱浪從爐口一波一波地往外湧,把石壁上凝結的溼氣都蒸成了白霧。
金角大王和銀角大王一左一右地站在爐前,兩人都挽著袖子,手裡各攥著一把蒲扇。
金角的額角沁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銀角那隻剛接好的手臂上還纏著白布,
此刻也顧不得疼,正歪著頭盯著爐身上的符文發愣。
大哥,師父煉丹的時候,咱倆看了怕不有上千年了吧。我記得這一步……
他湊近了爐身,眯著眼辨認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
好像是先掐巽位,再轉離位,然後往爐膛裡添丹火……對吧?
金角大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也湊過去看了看。
他皺著眉,像是在回憶什麼極其遙遠的場景。
過了好一陣,他才緩緩點了一下頭:
嗯……我覺得也是這個步驟。
他直起身,扭頭看向銀角,兩人面面相覷,各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模一樣的——心虛。
銀角嚥了口唾沫,指了指爐蓋
那——開爐?
金角沉默了一息,然後深吸一口氣:
。吧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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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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