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那個剃著寸頭,嘴裡叼著煙,想必就是張淼口中的“頭哥”。
另外三個跟在他身後,把我圍在了牆角。
頭哥上下打量我,笑了笑:
“你就是江晚?聽說你挺有錢啊。”
我往後縮了縮,聲音發顫:“你們、你們想幹什麼?”
頭哥把煙吐在地上,用腳碾了碾:“不幹什麼,就想找你借點錢花花。”
我抖抖索索:“我、我沒錢……”
頭哥往前一步,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沒錢?老子聽說你卡里好幾十萬,跟老子哭窮?”
“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兄弟們,給他點教訓。”
說著剩下幾人的拳頭就要砸過來。
我趕緊抱著頭,聲音都帶了哭腔:
“別打我,我給你,我給你密碼……”
頭哥抬手製止手下,走過來,一把掏出我懷裡的銀行卡,在我面前晃了晃:
“早這麼配合不就完了?”
我顫抖著報出一串數字。
頭哥示意旁邊一個黃毛去取錢,然後抬手推了我一把。
“算你識相。”
我順勢倒在地上,抱著頭,蜷縮成一團。
“別打我,求求你們別打我……”
旁邊一個混混踹了我一腳:“裝什麼可憐,滾!”
他們轉身走了,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在地上躺了足足半分鐘,才慢慢爬起來。
拍了拍身上的灰,剛才那副驚恐的表情消失得乾乾淨淨。
我悄悄跟了上去,黃毛正在取錢,頭哥站在一旁守著。
頭哥抽出其中一沓,塞給旁邊一個手下:
“去,給那三個女的送過去,說好的分成,別讓人說咱們不講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