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指腹皮膚應聲裂開一道細微的小口,幾滴殷紅溫熱的鮮血頓時滲了出來。
站在浴桶旁的葉霜正雙手捧著乾淨巾帕上前遞巾,一低頭看見皇帝指尖溢位的血色,臉色驟變,立刻慌聲開口。
“陛下!您的手流血了,奴婢這便去叫太醫?!”
“不必大驚小怪。”
蕭承晏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將左手伸到她面前。
“把巾帕墊好,接住這點血。”
葉霜不敢違抗,連忙穩住呼吸,雙手將疊厚的白巾帕託在皇帝指尖下方,小心翼翼地接住那兩滴落下的鮮血。
就在鮮血滴落巾帕的剎那,葉霜右手食指側面一道常年泡水留下的凍裂傷口,恰好沾到了半滴溫熱的血珠。
原本碰水便鑽心刺痛的裂口,在沾染皇血的瞬間,那股火辣辣的刺痛竟在眨眼間退得乾乾淨淨。
緊接著,那道翻開的皮肉裂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收攏閉合,轉眼便恢復如初。
葉霜渾身一僵,下意識將右手翻過來,用帕子擦掉手指上的血跡,瞪大眼睛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整個人頓時停在原地。
蕭承晏敏銳地注意到了她的反應,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
“怎麼,剛才手上有傷?”
葉霜被皇帝溫熱有力的大手握住手腕,心頭猛地一跳,連忙低頭如實回稟。
“回陛下,奴婢手指上原本有一道裂口一直未曾養好,平日當差一碰冷水熱水便疼得厲害,可方才沾了陛下的血,現在竟連原先的傷處都找不到了!”
蕭承晏聞言眉梢微挑,仔細看了看她光滑平整的指尖,接著開口詢問她的名字與宮中職責。
“你叫什麼名字,平日裡在何處當差?”
“奴婢名叫葉霜,原本在禮樂署掌管劍舞,只因早年練舞落下了病根,腕肩與腰腿各處都留有舊傷,平日裡還常受久咳困擾,才被調來殿前做粗使差事。”
葉霜說到劍舞二字,下意識挺直了纖細的腰背,抬起右臂想要比劃示範一個起劍的動作。
可她的手臂才剛剛舉到半途,右肩肩頭便傳來一陣劇烈的痠痛,整條手臂頓時僵在半空,額角滲出一層細汗。
蕭承晏伸手扶住她的手腕,替她托住下沉的手臂,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你身上的舊傷,願不願意再試一次?”
葉霜低頭看向自己已經徹底癒合的食指,又抬眸迎上皇帝深邃的目光,毫不猶豫地點頭,主動轉身從木案上捧起一隻盛著溫水的白瓷杯遞到皇帝面前。
蕭承晏鬆開她的手腕,將指尖殘留的少量指血滴入杯中溫水裡。
隨著血珠落水化開,他左手食指指腹上那道取血劃開的小口,隨即自行收攏閉合,轉眼便恢復得完好無損,連一絲白印都沒留下。
葉霜雙手接過那杯泛著淡淡紅絲的溫水,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她將空杯輕輕放回木案上,站在原地閉目感受著體內的動靜。
。化變的出說著等靜靜,上榻的旁桶浴在坐地容從,臂手回收晏承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