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婢敢爾!我乃奉皇后娘娘之命行事,誰敢動我!”
她的手掌還在半空,蘇綰已經搶先一步跨出,手裡的烏木摺扇帶著風聲狠狠抽在裴茵臉上!
啪!
一聲脆響,裴茵左臉瞬間高高腫起,整個人慘叫著踉蹌跌倒在地。
蘇綰毫不停留,俯身一把從裴茵手裡抽回那封加封詔書,轉身雙手交還給門邊的傳詔宮女。
裴茵捂著火辣辣的臉頰,雙手撐地想要爬起來,嘴裡還在歇斯底里地衝著殿內的宮女尖叫。
“反了!全都反了!你們還死站著幹什麼,快去中宮請皇后娘娘過來治她們的死罪!”
殿內那幾名方才還唯唯諾諾聽她發號施令的宮女,此刻全都齊刷刷後退一步,低著頭退到牆邊,只靜靜等候皇帝吩咐。
蕭承晏目光掠過地上的裴茵,直接衝著傳詔宮女淡淡開口。
“照朕的原命,立刻把詔書送出宮去。”
“奴婢遵旨!”
傳詔宮女雙手捧緊詔書,屏住呼吸躬身退後。
蘇綰上前一步,一腳踩住裴茵的後背將她死死按在地上,隨即轉頭朝寢殿大門外高聲詢問。
“候在殿外的禁軍將士,是否已經奉旨到齊?!”
轟!
殿門外頓時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甲葉鏗鏘聲,數十名披甲持刀的精銳禁軍跨步上前,面向殿內抱拳行禮,吼聲震耳。
“末將等奉旨到齊,聽候陛下差遣!”
被按在地上的裴茵猛然抬起頭,這才看清殿外黑壓壓站著一排殺氣騰騰的甲士。
她死死盯著那些軍士鐵甲上凝結的暗紅血痕,更看清了這群如狼似虎的悍卒此刻正屏息凝神,全等著龍椅上的皇帝一句話才肯上前。
蕭承晏緩緩從龍椅上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滿眼驚恐的裴茵,冷聲下令。
“來人,把這個賤婢給朕綁起來,押在隊伍最前面帶路!”
“蘇綰,你隨朕同行!”
“末將遵旨!”
“臣女遵旨!”
兩名高大禁軍當即大步闖入殿內,掏出牛筋繩索,三兩下便將掙扎叫罵的裴茵反剪雙手死死捆住。
蕭承晏走到御案旁,單手提起沉重的尚方斬馬劍,將純金虎符收入懷中貼身掌握,目光掃過殿內眾人。
“備禦輦,直接擺駕中宮!”
蘇綰立刻轉身,衝著留在殿內看守的幾名宮女清晰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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