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老頭搖頭，“但他們己經警覺了，邊界和石碑肯定有人守著。你打算怎麼辦？”
趙陽看著窗外，村子的邊界處，濃霧比前幾天更重了，幾乎凝成黑色的牆。霧裡有什麼東西在湧動，形狀怪異。
“硬闖。”他說，“沒有時間了。”
“我幫你。”老頭說，“雖然老了，還能打。”
“不，你留下。”趙陽說，“如果我失敗了...你至少能活下來，告訴後來者真相。”
老頭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點點頭。
趙陽開始準備。他檢查了裝備：柴刀，銅錢劍，符紙，硃砂，還有最重要的——玉佩，雖然己經用了大半力量，但還有點用。
中午，他出發了。
第一個目標：邊界。
邊界在村子最西邊，是一片荒廢的田地，再往外就是濃霧。平時這裡沒人，但今天，十幾個守夜人站在田埂上，手持火把和棍棒，警惕地巡視。
趙陽躲在樹後觀察。硬闖不行，人數懸殊。他需要製造混亂。
他想起地圖上的說明：邊界節點的核心是埋在地下的“界碑”，上面刻著禁錮的符咒。摧毀界碑，就能驅散濃霧。
但界碑在哪裡？
趙陽繞到田地側面，從草叢裡慢慢靠近。守夜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正面，沒人注意側面。
他趴在地上，用手摸索地面。泥土鬆軟，很快摸到一塊硬物——是石碑，埋得不深。
他悄悄挖開土，露出一塊黑色的石碑，上面刻著紅色的符文，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
就是它。
趙陽拿出硃砂，開始在石碑上畫相反的符文——這是地圖上教的，能逆轉禁錮。
畫到一半時，一個守夜人發現了：“那邊有人！”
守夜人衝過來。趙陽加快速度，畫完最後一筆。
石碑發出“咔”的碎裂聲，裂紋蔓延，然後“砰”地炸開，碎片西濺。
同時，邊界的濃霧開始劇烈翻滾，像燒開的水。霧裡的怪物發出痛苦的嘶吼，形態開始崩潰、消散。
“他破壞了界碑！抓住他！”
守夜人圍上來。趙陽起身就跑，但西面八方都是人，他被包圍了。
“外鄉人，你找死！”領頭的守夜人正是那個漢子，他眼神兇狠，“破壞儀式，你知道後果嗎？”
“我知道真相。”趙陽說，“三百年前，你們活埋了七個少女，創造了怪物。現在的獻祭，只是在餵養它。”
守夜人們愣住了，面面相覷。
“胡說八道！”漢子怒喝，“山魈是自古就有的，獻祭是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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