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了很久，沒人來拍他。
按照節奏，應該很快有人來拍他的。但他站了大概一分鐘，還是沒人來。
“怎麼回事？”他小聲問。
沒人回答。房間裡異常安靜，連腳步聲都沒了。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還有...很多其他的呼吸聲，圍在他周圍，很近，很近。
“蘇娜？張浩？王磊？”他一個個喊名字。
沒有回應。
“遊戲...”那個聲音又響起了，這次帶著笑意，“結束了...”
“結束？那我們...”
“贏家可以離開。”聲音說，“輸家...留下來。”
“贏家是誰？怎麼定的？”
“誰最後站對了位置，誰就是贏家。”聲音解釋，“但你們西個...都站錯了。”
都站錯了？什麼意思？
“遊戲開始後，位置就在變化。”聲音慢悠悠地說，“你們以為還在原來的角落，其實早就換了。A不是A，B不是B...你們在黑暗中迷失了，走亂了，現在...你們站的位置，都不是自己的位置。”
李超腦子嗡的一聲。確實，黑暗中走了那麼多輪，他早就分不清方向了。他以為自己在B角，但可能早就走到了C角，甚至D角。
“那...那怎麼辦？”
“找出自己的位置。”聲音說，“每個人回到自己開始的角落，就能離開。但只有一次機會...走錯了...就永遠留下來。”
李超絕望了。黑暗中，他怎麼可能知道哪個角落是自己開始的B角？
“我給你一個提示。”聲音說，“你的角落...牆上有個記號。”
記號？什麼記號？
李超想起來，佈置房間時，他用粉筆在西個角落畫了圈，標了字母。但那是用普通粉筆畫的，黑暗中看不見。除非...
他摸向身後的牆壁。粗糙的水泥牆，有些地方漆皮剝落。他摸索著，在大概齊腰高的位置，摸到了一些凹凸。
不是粉筆，是刻痕。用手指仔細摸，能摸出形狀——一個圓圈，中間一個字母：B。
是他畫的嗎？他不記得自己刻過。粉筆畫很容易擦掉，刻痕卻...
但他顧不了那麼多了。這可能是唯一的線索。
“我找到了。”他說，“B角。”
“確定嗎？”
“確定。”
“那走吧。”聲音說，“走到那個角落，站好，門會開。但記住...只有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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