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是有形的東西。”陳默看著她，“可能是你的陽氣，你的生命力，或者...你的‘看見’能力本身。有些傳說裡，鬼需要活人看見它，確認它的存在，才能繼續存在。”
這個說法讓林晚毛骨悚然。所以她看到了它，反而給了它力量？
“那現在怎麼辦？”
“首先，我們要弄清楚跟著你的是什麼。”陳默說，“你描述的那些現象——移動物品，鏡上手印，特定姿勢的影子——可能對應某種特定型別的‘存在’。我需要更多資訊。”
“怎麼收集資訊？”
“再去一次那個圖書館。”陳默說，“但這次，我跟你一起。”
林晚猶豫了。她不想再回到那個地方，不想再看到那個影子。
“必須去。”陳默語氣堅決，“只有知道我們在對付什麼，才能想辦法對付它。放心，我會做好準備。”
他起身走進臥室，出來時手裡拿著一個小布包。開啟，裡面是幾樣東西：一疊黃紙符，一個小銅鈴，一把用紅繩繫著的銅錢劍，還有一個小玻璃瓶，裡面裝著暗紅色的液體。
“這是什麼？”林晚問。
“民間常用的一些‘法器’。”陳默說，“符是我按古書上的圖樣畫的，不一定有用，但心理安慰很重要。銅鈴據說能驚擾靈體，銅錢劍是辟邪的，瓶子裡是黑狗血——別問哪來的。”
林晚看著這些東西，感覺像在拍電影。但此刻，任何可能有用的事物都讓她感到一絲安心。
“什麼時候去？”
“現在。”陳默看了眼窗外，“天還沒黑，陽氣還足。我們快去快回。”
出門前，陳默讓林晚在額頭上貼了一張符，自己也貼了一張。又在她手腕上繫了一根紅繩，上面串著三枚銅錢。
“記住，無論看到什麼，都不要慌。跟緊我，別單獨行動。”
圖書館距離陳默家不遠，步行二十分鐘。一路上，林晚總覺得有人在看她，但每次回頭，都只看到尋常的路人。雨己經停了，但天空還是陰沉沉的，雲層壓得很低。
到了圖書館，陳默讓林晚在外面等，自己先進去轉了一圈。幾分鐘後出來，臉色不太好看。
“那個角落...”他壓低聲音，“確實有東西。”
“你看得到？”
“我看不到，但能感覺到。”陳默說，“溫度比別處低至少三度，而且有一種...壓抑感。像走進了一個無形的罩子裡。”
“那現在怎麼辦？”
“你帶我進去，指給我看具體位置。然後我們立刻離開。”
林晚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圖書館的門。
下午的圖書館比上午人稍多，但還是安靜。她帶著陳默走向閱覽室，心跳得厲害。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指了指最裡面的那個角落。
陳默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眯起眼睛。
“是那裡嗎？靠窗倒數第二個位置？”
林晚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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