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那御醫就上了癮，開始收集流產的胎兒，做成各種美容膏藥，賣給宮裡的妃子。妃子們用了，皮膚都好得不得了，但一個個都開始做噩夢，看到嬰兒來找她們。”
老中醫搖搖頭：“最後那御醫被滿門抄斬，方子也失傳了。誰知道幾十年後，又被人從古籍裡翻出來，傳到我祖上手裡。我父親臨終前囑咐我，這方子絕對不能再用，太害人。我沒聽，傳給了阿秀，結果……”
“有辦法化解嗎？”周曉曉急切地問。
老中醫沉默了很久，最後說：“辦法是有，但很難。”
“什麼辦法？”
“找到那些胎兒的屍骨，好好安葬，超度他們的魂魄。”老中醫說，“那些胎兒之所以怨氣重，是因為屍骨沒有得到安葬，被當成廢物處理了。你們用的那些雪膚膏，每一瓶裡都有真正的人體組織。那些胎兒的魂魄，就附在自己的組織上，跟著你們回家。”
林念感到一陣噁心。
“那些屍骨在哪裡？”
“在醫院。”老中醫說，“阿秀說過，她的貨源是從醫院來的。那些流產、引產的胎兒，被當成醫療廢物處理。你們得去醫院，找到那些胎兒的屍骨，好好安葬。”
“可我們怎麼進醫院？怎麼找？”
老中醫搖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個老頭子，幫不了你們。”
離開老中醫家，兩人心情沉重。
“去醫院找屍骨？”周曉曉說，“這怎麼可能？”
“不試試怎麼知道？”林念說，“難道你想被那些嬰兒纏一輩子？”
周曉曉沉默。
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從阿秀那裡打聽訊息。
西、阿秀的秘密
再去那家美容院的時候，門己經關了。
門上貼著“轉讓”的告示，玻璃窗裡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林念打阿秀的電話，關機。
她們找到房東，房東說，阿秀三天前突然退租，說是家裡有事，走得特別急。
“她去哪裡了？”
“不知道。她把東西都帶走了，就留下一個箱子，說是讓我幫忙扔掉。”房東指了指角落裡的一個紙箱。
林念和周曉曉對視一眼，走過去開啟箱子。
箱子裡是一些雜物，舊衣服，舊書，還有一本厚厚的筆記本。
林念翻開筆記本，裡面是阿秀的字跡，記錄著雪膚膏的銷售情況。
每一筆銷售，都有日期、客戶名字、聯絡方式，還有——一個編號。
編號從001開始，一首排到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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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