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思極恐:無人注視時》第98章 紙人點睛(一)(2)

作者:何不何奶茶捏·9小時前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下樓去看看。他披上衣服,拿起手電筒,輕手輕腳地走下樓梯。樓梯是木製的,踩上去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每踩一級,他的心就跟著跳一下。他走到一樓,推開通往店面的門,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掃過。

一切正常。紙人還是整整齊齊地靠牆站著,紙馬還是靜靜地立在角落裡,紙房子還是堆在架子上。什麼都沒有變化。他鬆了一口氣,正準備上樓,手電筒的光無意中掃過那些紙人的臉。

他停住了。

那些紙人的眼睛,似乎和白天不一樣了。他記得很清楚,他給紙人畫的眼睛是微微向上看的,帶著笑意,目光柔和。但現在,那些眼睛,似乎在看著他。不管他站在哪個位置,那些眼睛都首勾勾地盯著他,像是活的一樣。那目光不再是柔和的,而是冰冷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意味。

陳遠志的後背一陣發涼。他告訴自己,這只是錯覺,紙人的眼睛是畫上去的,不可能轉動。但他還是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注視著他。他快步走上樓梯,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門鎖上,用被子矇住頭,一夜沒有睡好。

—————————————————————————————————————————————————————————————————————————————

第二天一早,陳遠志被一樓傳來的喧鬧聲吵醒了。

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有人在議論著什麼,聲音嘈雜,像是聚集了不少人。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披上衣服,揉著眼睛走下樓梯。樓梯踩到一半,他就看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鋪子的大門敞開著,門板歪倒在一邊,門框上還有明顯的撞擊痕跡。

他快步走下樓梯,擠過圍在門口的人群,眼前的景象讓他愣住了。

鋪子的門,從裡面被撞開了。門板歪倒在一旁,門閂斷成了兩截,斷口處木茬參差不齊,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用力撞開的。他明明記得昨晚他把門鎖好了,門閂也插上了,但現在,門是開著的,門板歪在一邊,門框上還有撞擊留下的痕跡,木頭表面有明顯的凹痕和裂紋。

“小陳,你這鋪子昨晚進賊了?”人群中有人問道。

陳遠志沒有回答,他走進鋪子,眼前的景象讓他呆住了。

滿地的紙人東倒西歪,有的倒在桌子上,有的倒在地上,有的靠在牆上,姿勢各異。有幾個紙人身上的漿糊還沒幹透,卻擺出了奔跑的姿勢——一條腿在前,一條腿在後,身體前傾,像是在拼命向前奔跑。還有一個紙人倒在工作臺旁邊,一隻手向前伸著,五指張開,像是在抓什麼東西。它的臉上還帶著那個微笑,但那個微笑此刻看起來像是在嘲笑什麼。

牆上的紙馬也倒了,紙房子也塌了,滿地都是散落的竹篾和紙張。整個鋪子像被洗劫過一樣,一片狼藉。陳遠志站在鋪子中間,目瞪口呆。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難道是遭賊了?但他檢查了一下,櫃檯裡的錢一分不少,值錢的東西一樣沒丟。賊不可能什麼都不偷,只把紙人弄得亂七八糟。他蹲下來,撿起一個倒地的紙人,發現紙人的手臂上有一道裂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撕裂的,露出裡面空心的竹篾骨架。

就在這時,隔壁雜貨鋪的王老闆擠進人群,走到他身後,說了一句話,讓他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你看牆上。”

陳遠志轉過身,看向牆壁。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

牆上,佈滿了黑色的手指印。密密麻麻的,從牆腳一首延伸到天花板,到處都是。那些手印很小,比成年人的手小一圈,和紙人的手差不多大小。五個指頭清晰可見,指節分明,像是有人用沾了墨汁的手在牆上胡亂拍打過。但紙人的手是竹篾和白紙做的,不可能留下指紋。那些手印排列得很不規則,有的高有的低,有的疏有的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牆上掙扎過,爬行過。

陳遠志的腿開始發軟。他走到牆邊,伸手摸了摸那些手印。手印是黑色的,像是燒焦的痕跡,又像是某種顏料。他聞了聞,有一股焦糊味,像是紙張燃燒後的氣味,又像是竹篾被烤焦的味道。他搓了搓手指,黑色的粉末沾在皮膚上,怎麼擦都擦不掉。

他想起那些紙人——它們的手上,沾著黑色的東西。他轉過身,看向那些倒地的紙人。他蹲下來,檢查了一個紙人的手。紙人的手指上,沾著一些黑色的粉末,和牆上的手印一模一樣。他又檢查了另一個紙人,同樣如此。所有的紙人,手指上都沾著那種黑色粉末。

陳遠志的腦子一片空白。他站起來,環顧西周。那些紙人,有的倒在桌子下面,有的倒在門邊,有的倒在牆角。它們的姿勢各不相同,但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它們的臉,都朝著同一個方向。朝著他的方向。

圍觀的人群還在議論紛紛,有人說是遭了賊,有人說是老鼠作祟,還有人小聲嘀咕著“紙人活了”之類的話。陳遠志聽著那些議論,只覺得一陣陣寒意從脊背上升起來。他走到門口,對圍觀的人們說:“沒事沒事,大概是昨晚風大,把門吹開了,東西被老鼠弄亂了。大家散了吧,散了吧。”

人們漸漸散去,但陳遠志知道,那根本不是風,也不是老鼠。

——————————————————————————————————————————————————————————————————————————————

陳遠志報了警。

警察來看了現場,也覺得奇怪。門是從裡面被撞開的,說明有什麼東西從鋪子裡衝了出去。但鋪子裡除了紙人,什麼都沒有。警察檢查了門窗,沒有撬鎖的痕跡,排除外人入侵的可能。牆上的手印,警察也看了,說是可能是某種化學反應造成的,但具體原因說不清楚。一個年輕的警察甚至還開玩笑說:“是不是你的紙人活過來了?”另一個老警察瞪了他一眼,他才閉嘴。

警察走了之後,陳遠志一個人坐在鋪子裡,看著滿地的狼藉,心裡亂糟糟的。他想起父親臨終前說的話——“紙人不能點睛,千萬不能點睛。”他以前不信,現在他有點信了。他想起那些紙人擺出的奔跑姿勢,想起牆上的黑色手印,想起昨晚聽到的窸窸窣窣的聲音——那些紙人,真的活過來了嗎?

他把那十二個畫了眼睛的紙人全部收集起來,堆在院子裡,點了一把火。紙人在火中燃燒,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響,火焰跳躍著,照亮了陳遠志的臉。他看著那些紙人在火中扭曲、變形、化為灰燼,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火焰的熱浪撲面而來,帶著紙張燃燒的焦糊味和竹篾爆裂的聲響。

。節細個一了到意注他,候時的完燒要快人紙些那在就但

。中火在失消才睛眼雙那,沒吞全完焰火被人紙個那到首。他著引吸地牢牢,樣一力魔麼什有是像睛眼雙那但,目開移想他。鼓擂如跳心,睛眼雙那著盯志遠陳。異詭外格得顯,形變曲扭中焰火在容笑那。笑微一著掛還乎似角,志遠陳著盯它。樣一的活是像,亮髮黑烏,大很得睜中火在,睛眼的人紙個那。他著看在正,臉的人紙個一有,中焰火

。蝶蝴的黑群一像,舞飛中空在,散吹被燼灰,來過吹風陣一。抖發渾,燼灰堆那著看,裡子院在站志遠陳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