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宋憐憐最終被判了刑。
警方查出,她不僅僱人偽造證據陷害我,還在取保期間冒用他人證件離境,並駕車衝撞我。
她被帶走那天,還在反覆喊同一句話。
“憑什麼溫言什麼都有?”
沒有人回答她。
她始終不願承認,真正毀掉她的從來不是我。
是她自己的嫉妒和惡意。
顧沉在醫院住了三個月。
手術保住了他的腿,醫生卻說他很難恢復到從前。
離開國外前,他讓顧嵐轉交給我一個盒子。
盒子裡放著那枚損壞的星月胸針,還有一封沒有要求回覆的信。
信裡只有一句話。
“謝謝你曾經真心喜歡過我。”
我沒有留下胸針。
我把它和信一起寄還給了他。
有些東西結束了,就不該再帶進新的生活。
爸爸媽媽和哥哥也回了國。
他們走之前沒有來見我,只通過顧嵐留下一句話。
“以後不會再打擾你。”
兩年後,我從新聞裡看見了溫家的訊息。
公司在連續幾次投資失敗後宣告破產。
爸爸不再相信任何人,卻又急著填補虧空,最後押上了全部資產。
他沒有了曾經的地位,也沒有了家。
破產前夕,媽媽發現他與公司的女下屬長期保持不正當關係。
曾經被我的彈幕揭穿過一次的錯誤,他最終還是犯了。
媽媽無法接受家庭和財富同時崩塌,精神狀態越來越差。
她時常抱著我的舊相簿坐在已經被查封的房子外,逢人便說女兒會回來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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