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門後的他們,連一句安慰都不肯給我。
錄音播放完,足足十二分鐘。
沒有人說話。
緊接著,直播間的彈幕像決堤一樣湧了出來。
“我靠,居然是真的!”
“剛才罵人家的都出來道歉!”
“把別人逼到叫吊車,還敢說自己心軟?臉呢?”
張嬸猛地從地上撲起來,朝我手裡的錄音筆抓過來。
“假的!這是AI合成的!她陷害我!”
警察一步上前,擋在她面前:
“別搶東西,有話配合調查。”
“我沒有!這聲音根本不是我!”
張嬸還想往前衝,手腕被警察攔住。
她立刻坐回地上,“我一個老太太,怎麼鬥得過她?她這是要逼死我啊!”
剛才還在天台邊上晃腿的王大爺,此刻早已從人群裡擠了出來。
他伸手去捂記者的鏡頭:
“別拍了!不許拍!侵犯隱私懂不懂!”
剛才喊著“不活了”的勁兒全沒了,腿腳麻利得半點不像七十歲的人。
李姐忽然捂住胸口,身子一軟,往地上倒去:
“我心臟病犯了,快,快叫救護車……”
沒人再像剛才那樣圍過去。
我看著她,心裡沒有痛快,只有一陣沉沉的冷。
十年前,他們把我一個人留在樓道里;
十年後,他們終於也嚐到了被所有人注視的滋味。
我關掉錄音筆,朝警察遞過去。
“原件在這裡,錄音時間和檔案都沒動過,你們可以核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