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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縫了六針。
大夫把染血的布條一圈圈解下來時,我的半邊手臂已經腫了。
謝硯舟趕到沈府,連自己後背的傷都沒顧上,先蹲在榻前檢視我的手。
聽說馬車出事前,姜拂月剛咒過我,他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我將茶樓看見姜家丫鬟的事也告訴了他。
他沉默片刻,起身往外走。
我叫住了他。
“你現在去問,她只會哭著說是擔心我,才派人跟著。”
謝硯舟腳步停在門前。
“難道就這麼算了?”
“她若肯就此收手,自然可以算了。”
我看著手臂上滲血的紗布。
“可她不會。”
院外很快傳來丫鬟阻攔的聲音。
姜拂月提著補品闖進來,看見謝硯舟也在,臉上先是一喜。
等她發現他正守在我榻前,笑容又淡了。
“姐姐真的受傷了?”
她快步來到榻邊,伸手就要碰我的傷口。
我直接避開。
她的手停在半空,委屈地咬了咬唇。
“我聽說姐姐的馬車出了事,急得連午膳都沒吃。”
“姐姐怎麼還防著我?”
謝硯舟盯著她。
“你為什麼派人去長寧街?”
姜拂月眼神閃了一下。
“我擔心姐姐出事,才讓青禾跟去照看。”
她說著紅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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