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拂月的淚頓時掉了下來。
“你兇我?”
“就因為她受了點小傷,你便這樣對我?”
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在她嘴裡,卻成了點小傷。
我沒忍住笑了一聲。
姜拂月轉向我,神情越發無辜。
“姐姐別生氣,我從小便不會說話。”
“只是京中近來不太平,聽說有個瘋子從安濟坊逃了出來。”
“姐姐傷了手,若再碰見瘋子持刀傷人,可怎麼躲得開?”
謝硯舟猛地站起來。
“姜拂月!”
她像是被嚇到了,往後退了兩步。
“我只是好心提醒。”
“難道因為之前出了兩次意外,我連話都不能說了?”
她掩面跑出房間。
我腦中的聲音沒有響起。
這證明災禍尚未落地。
謝硯舟命人封鎖沈府各處院門,又從侯府調來十六名親兵,連圍牆外都安排了人守著。
這一夜風平浪靜。
第二日上午,大夫替我換過藥,說傷口並無大礙。
謝硯舟守了一夜,眼底泛著青色。
他看著院中來往的護衛,緊繃的肩膀終於鬆了些。
“也許這次不會發生。”
我卻看向緊閉的院門。
姜拂月的烏鴉嘴從不落空。
不是不來,只是時候未到。
午後,我正坐在窗邊看書,院牆外突然傳來犬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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