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也慌了,貼著她耳邊說了幾句。姜拂月猛地看向我,隨即提起裙襬,獨自往西院跑。
謝硯舟也聽見了。
他沒有立刻追,只吩咐管事關閉所有院門。
“一個都不許放走。”
我們趕到西院時,地上躺著兩名被打傷的護衛,偏房窗戶大開,窗下還扔著一捆麻繩。
謝硯舟撿起繩子,神色一點點冷了下去。
青禾追過來,見姜拂月不在,連嘴唇都白了。
“姑娘呢?”
沒人回答。
牆外突然傳來一聲短促的尖叫。
眾人衝出側門,只看見一輛沒有掛燈的馬車飛快駛過巷口。
地上掉著一支金步搖。
正是姜拂月今日戴的那支。
謝硯舟翻身上馬,帶著護衛追了出去。
我沒有留在侯府。
車伕沿著車轍追到城西,最終在一座廢棄的土地廟外停下。
破門內傳來男人的喝罵。
“還敢咬人,再動就把你手綁斷!”
緊接著,是姜拂月帶著哭腔的尖叫。
“你們抓錯人了!”
謝硯舟一腳踹開木門。
三名男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護衛按倒在地。
姜拂月縮在牆角,頭髮散亂,裙襬沾滿泥土。她看見謝硯舟,哭著朝他撲去。
“硯舟哥哥,是沈雲蘅害我!”
謝硯舟側身避開。
姜拂月撲了個空,狼狽地摔在地上。
為首的男人被壓著臉,聽見她的話,忽然掙扎起來。
“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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