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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盒砸在地上。
藥粉撒了姜拂月滿身。
她顧不上頸側的傷,跪爬著去撿陸二公子的私印。
謝硯舟先一步踩住。
“你怕他說什麼?”
姜拂月的手停在他的鞋邊。
“我只是怕他汙衊我。”
“沒做過的事,你怕什麼?”
謝硯舟命人把陸二公子押來,又讓管事封住前廳,不許任何人離開。
等待的工夫,姜拂月忽然扯了扯衣領。
她臉頰泛紅,額頭很快冒出細汗,呼吸也越來越亂。
侯夫人以為她發熱,伸手去摸她的額頭。
姜拂月卻猛地推開她。
“別碰我!”
她聲音發顫,身體不受控制地往門邊挪。
我見過這種反應。
就在一個時辰前,我也經歷過一次。
青禾顯然也想到了。
她臉色一白,連連往後退。
“不是我。”
“姑娘,藥不是我撒的,是您讓我放進梅子飲裡的。”
前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姜拂月身上。
姜拂月咬緊牙關。
“閉嘴!”
青禾被她吼得一抖,積壓的恐懼卻徹底散了。
“您說只要沈姑娘當眾失態,世子便不會再娶她。”
“您還讓我告訴陸二公子,只要毀了沈姑娘的清白,您便替他還清賭債。”
。晃一子人夫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