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月,你當真做過這些?”
姜拂月沒有回答。
她體內的熱意越來越重,抬手便去抓離她最近的護衛。
我立即讓侍女展開屏風,將她圍在中間。
“按住她的手,取冷水和醒神藥來。”
姜拂月隔著屏風罵我。
“少裝好人!”
“你恨不得讓所有人看見我這副樣子!”
“我確實不喜歡你。”
我站在屏風外,聲音平靜。
“但我不會用你對付我的法子對付你。”
謝硯舟看了我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愧色。
他從前總說姜拂月只是嘴上任性,心並不壞。
直到今日,所有證據都擺在他面前,他才知道自己的縱容差點要了我的命。
陸二公子很快被帶到。
他額上的傷還沒好,進門便指著姜拂月破口大罵。
“是她讓我去扶沈雲蘅,也是她說藥發作後,只要讓賓客看見我們抱在一起,沈家便只能退婚。”
姜拂月在屏風後尖聲反駁。
“你收了誰的好處?”
陸二冷笑一聲。
“姜姑娘,你許我的五百兩,只給了一百兩。剩下四百兩的欠條,還在我手裡。”
他從靴中抽出一張摺好的紙。
上面沒有簽名,只有姜家舊鋪的紅印。
青禾看見那枚印章,徹底垮了肩。
“是姑娘蓋的。”
“那些姑娘落水、衣裙開裂後,姑娘都會派我去看。只要事情應驗,她便賞我銀子。”
她抬起頭,哭著補了一句。
“沈姑娘不是第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