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車沿著盤山公路緩緩上行,繞過最後一個彎道,玉泉山城隍廟的飛簷翹角終於從古木濃蔭中顯露出來。
蘇淼淼趴在車窗上往外看,青石臺階從山門一路延伸到廟前的平臺上,兩側的古柏蒼勁蓊鬱,廟宇雖然不算金碧輝煌,但依山而建的格局自有一股清幽古拙的氣勢。
車在廟前的空地停穩,蘇淼淼剛跳下車,就看見一輛廂式貨車已經停在旁邊,梵境香集的配送員正靠在車門邊刷手機,看到她立刻站直了身體,熱情地迎上來:“小姐您到了!東西都給您配齊了,一樣不少,您過目!”
蘇淼淼核對完清單,正跟配送員商量卸貨的事,周圍的遊客已經開始竊竊私語了。
幾個揹著登山包的年輕人停下腳步,看著廂式貨車裡堆得滿滿當當的紙紮品,眼睛瞪得溜圓。
“我的天,這是來城隍廟燒香還是來搬家?那別墅是紙紮的吧?做得也太精緻了,陽臺上還有小花盆!”
“你看看旁邊那些跑車,法拉利、蘭博基尼,還有一艘遊艇!在城隍廟燒遊艇,這什麼神仙操作?”
“這得花多少錢啊?”
……
就在遊客們紛紛掏出手機拍照的當口,廟祝已經快步迎了出來。
這位廟祝看著五十出頭的年紀,穿著一身洗得有些發白的灰藍色道袍,頭髮用一根木簪束在腦後,面容清瘦,一雙眼睛倒是炯炯有神,此刻正閃爍著一種類似於久旱逢甘霖的熱切光芒。
他在玉泉山城隍廟守了快二十年,雖然他們玉泉山城隍廟因為有遊客的關係,香火還算旺,但那些順道來爬山的遊客,無非就是在門口買幾沓黃紙、幾捆香燭,頂多再加兩袋金元寶,有的甚至在門口拍張照就走了。
像眼前這位直接拉了一整輛廂式貨車的陣仗,他這輩子都沒見過。
這哪裡是普通香客,這分明是財神爺親自下凡來扶貧了。
這要是他伺候好了,說不定還能給他們城隍廟捐一大筆香油錢。
廟祝快步迎上前,目光在謝業成手腕上那隻百達翡麗和徐泱肩上那隻限量版愛馬仕之間飛速掃了一圈,迅速鎖定了目標。
他臉上堆起最真摯的笑容,雙手合十,朝著謝業成和徐泱深深地鞠了一躬:“兩位施主遠道而來,有失遠迎!貧道是這城隍廟的廟祝,法號雲虛。不知兩位施主今日是想上香祈福,還是想做法事?本廟雖小,但城隍爺靈驗得很,求平安、求財運、求姻緣,無有不應!”
謝業成被廟祝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愣了一下,下意識往旁邊讓了半步,擺擺手道:“不是我,是我兒媳婦要來拜。”
徐泱也往旁邊讓了半步,朝蘇淼淼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正主在那兒呢。”
廟祝順著兩人的目光看過去,就看見一個穿著鵝黃色針織衫、扎著馬尾辮的年輕姑娘正站在貨車旁邊,手裡拿著一張長長的清單,正有模有樣地指揮著配送員往下卸貨。
廟祝的大腦飛速運轉,謝業成和徐泱一看就是有錢人,兒媳婦要拜神,當公婆的親自陪著來,這得有多寵這個兒媳婦?那就得從這兒媳婦身上下功夫。
他立刻調整方向,快步走到蘇淼淼面前,雙手合十,笑容比剛才又真摯了幾分:“原來正主在這兒呢!這位女施主,貧道雲虛,是這城隍廟的廟祝。不知道施主今日來,是想求什麼?”
“我?”蘇淼淼把最後一張清單遞給配送員,轉過身來,拍了拍手上沾的紙屑,理所當然地說,“我來拜十殿閻羅和他們手下陰神的,來求平安。”
廟祝雲虛臉上堆著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當了這麼些年廟祝,還從沒見過專程來拜十殿閻羅和陰神求平安的。
這姑娘看著白白淨淨、眉眼溫順,怎麼信仰這麼硬核?想法這麼奇葩呢!
蒜鳥蒜鳥,有錢的都是大爺,他管那麼多幹嘛!
雲虛這邊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蘇淼淼又開口了,“我今天著重想拜閻羅王和黑白無常兩位大人。能不能麻煩廟祝那個大鐵盆,讓我到大殿裡,在他們的神像底下燒紙?”
。上臉淼淼蘇回移緩緩又,品紮紙的滿擺地空前廟把要乎幾堆那過掃緩緩,開移上臉淼淼蘇從目的虛雲
。幕螢個整了滿刷經已幕彈的心但,話說沒他。衝的出而土破要快種某住制剋命拼在是像,表的雜複其極種一出現浮上臉的瘦清張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