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成了短命大佬的心尖寵》第 57 章 您想怎麼燒就怎麼燒(2)

作者:梧桐雨落落·9小時前

他是誰?他在哪?他剛才聽到了什麼?

這位金主說要在閻羅王和黑白無常的神像底下燒紙?那可是一輛廂式貨車的紙紮品啊!

他在玉泉山守了二十年,廟裡的香火錢加起來都不夠修一次屋頂,要是這堆東西在大殿裡燒起來,別說屋頂了,連城隍爺的金身都得被燻成黑炭。

到時候消防車嗚嗚嗚開上來,他雲虛就是全京都道教界的笑話。

“女施主,這……這不合適。”雲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既專業又平和,但嘴角還是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他指著大殿的方向,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苦口婆心的意味,“您看,這城隍廟是明代建築,市重點文保單位,木結構的大殿裡嚴禁明火。

您這一車東西要是進去燒,別說燻黑屋頂了,搞不好直接就把大殿給點了。到時候城隍爺沒地方住,貧道也要去吃牢飯,您這香火錢還沒花出去就得先給我送牢飯——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蘇淼淼聽完,認真地想了想,覺得廟祝說得確實有道理。她點了點頭,正想退而求其次只能在門口的焚燒爐裡燒了,到時候她要不要在上面下手名字,這樣就不會弄錯了?!

這是,旁邊徐泱上前一步,臉上掛著溫婉大方的微笑,不緊不慢的道:“廟祝,我兒媳婦就這麼個小要求,大老遠跑一趟也不容易。您給行個方便,我們捐十萬香火錢,要是真出問題了,我們全權負責,到時候給閻王……咳……給廟裡的神像都重塑金身。”

雲虛嘴裡那套“文保單位嚴禁明火”的說辭卡在嗓子眼裡,一個字都蹦不出來了。

十萬。他聽到了什麼?十萬!他在山上守了二十年,最大的一筆香火錢是前年一個大老闆捐的五萬,那次他激動得當晚多喝了兩杯,抱著功德箱睡了一夜。

而眼前這位太太,為了讓她兒媳婦在閻羅王面前燒個紙,開口就是十萬,語氣輕描淡寫得像是在買一杯奶茶。

雲虛的手指在袖子裡悄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不是做夢。

就在他大腦短路的這兩秒鐘裡,徐泱見他沒反應,以為他嫌少,微微挑了挑眉,語氣依舊溫溫柔柔的,像是在菜市場跟攤販講價:“二十萬。”

雲虛的身體晃了一下,伸手扶住了旁邊的石欄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比如“成交”,比如“您想怎麼燒就怎麼燒”,比如“要不要那盆要多大,實在不行他讓人將後院的大水缸搬過來”……

但喉嚨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樣,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三十萬。”徐泱的語氣依舊波瀾不驚,甚至還抬手理了理肩上的披肩,“再多的話,我覺得可以換個廟了。畢竟京都也不止這一座城隍廟,玉泉山不行,居仁堂那邊應該也能燒。”

雲虛在聽到“換個廟”三個字的瞬間,幾乎是本能地抬起手,狠狠掐住了自己的人中。

這一掐掐得又準又狠,疼得他眼淚都飆出來了,但大腦總算恢復了運轉——換廟?換什麼廟!這尊金主今天要是從他雲虛的城隍廟走了,他後半輩子每天晚上都要坐起來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三十萬啊!他上哪兒再找一個願意出三十萬香火錢的金主?別說燒紙了,就算要在廟裡烤全羊他都認了!

“好好好!沒問題!燒!您想怎麼燒就怎麼燒!”雲虛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了好幾個調,像是在唸某種抑揚頓挫的道教經文,他鬆開掐著人中的手,也不管眼角還掛著被掐出來的淚花,手舞足蹈地說,“大殿裡面燒確實不安全,但貧道可以那滅火器守著。

我看女施主要燒的東西也不少,剛好閻王爺和黑白無常兩位陰神在同一座神殿,我就讓人把廚房的大水缸搬過來,女施主就放裡面燒可好?”

他說完喘了口氣,又連忙補充道:“貧道親自給您主持儀式,敲鐘、上香、唸經文、燒表文、給閻王爺打報告,一條龍服務到位!貧道唸經唸了二十年,中氣十足,保證給您念得又響亮又虔誠,閻王爺在下面聽得清清楚楚!您看怎麼樣?”

蘇淼淼被他這副視死如歸又熱情過度的模樣逗得差點笑出聲,連忙點了點頭。

她注意到雲虛的眼角還掛著淚,鼻樑上被掐出了一道深深的紅印,配上他那張清瘦的臉,看起來又好笑又心酸。她忍不住關切地問了一句:“廟祝,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雲虛連忙抹了一把眼角的淚花,挺直腰板,聲音洪亮得像是在軍訓報數,“貧道好得很!貧道這輩子都沒這麼好過!”

說完他轉身就往廟裡走,腳步輕快得像是踩了兩團雲,走出兩步又回頭喊了一嗓子:“幾位稍等,貧道這就去安排!保證給您安排得妥妥當當!”

蘇淼淼站在自己的紙紮大陣前,嘴角微微翹起,在心裡默默給自家婆婆豎了個大拇指。

!呢夫功番一大好費要都,記標做字名天今,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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