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空碗放在餐桌上，從包裡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夏娜發來一條訊息：到了，在門口。
她把手機收好，立即往門口走去。
出了門，夏娜那輛黑色商務車果然停在門口，車身洗得鋥亮，駕駛座的窗搖下來一半，夏娜從裡頭探出半個腦袋衝她揮手，臉上的笑比今天的太陽還晃眼。
“表妹！這兒！”
蘇淼淼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副駕。座椅調得比昨天那輛小跑車舒服多了，靠背軟硬適中，坐上去腰上那股酸勁兒也沒那麼明顯了。
夏娜等她繫好安全帶，才慢慢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滑了出去。
她一邊看路一邊側頭瞟了蘇淼淼一眼，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又落到她鎖骨那塊被遮瑕膏蓋過的地方，嘴角動了動，到底是怕把人惹急了，就沒人陪她去選禮物了。
“表姐，我們去哪兒？”蘇淼淼靠在座椅上，偏頭看她。
夏娜握緊方向盤，目視前方，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豁出去的勁兒：“去國金中心。我打聽過了，那邊有一家店，專門做男士定製禮物的，什麼袖釦、領帶夾、打火機，都能刻字。”
蘇淼淼靠在座椅上，偏頭看她：“你打聽過了？”
“嗯。”夏娜的耳根紅了一下，“昨晚睡不著，查了點資料。”
蘇淼淼沒說話，只是嘴角彎了彎。
車子平穩地匯入主路，窗外梧桐樹一排排往後退，陽光透過枝葉灑下來，在柏油路面上投了一片碎金。
很快，車子駛入國金中心的地下停車場，夏娜找了個靠近電梯口的位置停好車，熄了火，解安全帶的時候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給自己打氣。
“走吧表妹。”她推開車門，繞到蘇淼淼這邊，挽住她的胳膊就往電梯走。
蘇淼淼被她拽著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電梯門開啟的時候，蘇淼淼偏頭看了夏娜一眼，她的雙眼亮晶晶的，像十八歲的小姑娘頭一回約會。
她沒說什麼，跟著夏娜走進了電梯。
國金中心的一樓全是高奢品牌，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空氣裡浮著一層淡淡的香氛味。夏娜拉著蘇淼淼徑直穿過中庭，繞過一排珠寶櫥窗，在一家男裝定製店門前停下來。
店面不大，深色木質門頭，櫥窗裡陳列著幾隻深藍色絲絨托盤，上面擺著袖釦、領帶夾、鋼筆，每一件都精緻得像藝術品。
蘇淼淼掃了一眼門頭上的燙金logo，是一個法國牌子，她陪謝司珩參加晚宴時見他戴過這個牌子的袖釦。
“就這家。”夏娜深吸了一口氣，推開門，拉著蘇淼淼往裡走。
店裡冷氣開得足，一個穿深灰色套裝的女店員迎上來，笑容得體，目光在兩人臉上快速掠過，最終落在夏娜身上：“兩位好，想看點什麼？”
“男士禮物。”夏娜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一點不太明顯的緊張，“送人的，想刻字。”
“好的，這邊請。”店員引著她們往陳列區走，一邊走一邊介紹，“我們這邊刻字的款式都可以選，袖釦、領帶夾、打火機、鋼筆，先生平時用得到的都能做。刻字是雷射雕刻，您下單後確定好文字，馬上就能安排師傅給您刻字。”
夏娜在陳列櫃前停下來，目光在那一排袖釦上轉了一圈，又去看旁邊展示架上的領帶夾。
她伸手碰了碰其中一隻銀色領帶夾，上面刻著極細的斜紋，簡單利落。
“表妹，你看這個怎麼樣？”她拿起來給蘇淼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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