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巾換了三次，鼻血才終於止住。
謝司珩把染了紅的紙巾團起來丟進旁邊的垃圾桶，又抽了一張乾的，沾了溫水，仔仔細細把她鼻子下方和手指上殘留的血跡擦乾淨。
蘇淼淼仰著頭，眼睛往下瞟他。
不過她沒敢往下瞟，怕剛止住的鼻血又彪了出來。
“好了。”謝司珩把紙巾丟掉，直起身，垂眼看她，“還仰著幹什麼。”
蘇淼淼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脖子，剛要說話，下巴忽然被他捏住了。
他彎下腰，偏過頭，唇貼上來的時候沒什麼預兆。
很輕的一下，貼著她的唇瓣碾了碾，像在確認什麼。
蘇淼淼睫毛顫了顫，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又退開了一點，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掃在她唇上。
“沒血味了。”男人低低的說著。
蘇淼淼臉一熱，抬手推了他胸口一下：“你……”
後半截話被他堵了回去。這次比剛才重，唇壓下來，貼著碾了兩下就探進來，勾著她的舌尖纏。
蘇淼淼被他親得往後仰，腰抵上浴缸邊沿，硌得她輕哼了一聲。
謝司珩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腰把她撈回來，另一隻手撐在浴缸沿上，膝蓋往前頂了半步。
她伸手去夠他肩膀，指尖擦過他頸側那根微微凸起的血管，他喉結滾了一下，吻得更深。
浴室裡水汽暖融融地裹著兩個人，鏡面上的薄霧凝成水珠，一道一道往下淌。
蘇淼淼被他親得有點暈，手從他肩膀上滑下來，胡亂抓住他底下那條蕾絲邊，布料細得可憐，一扯就繃緊了。
謝司珩被她扯得往前傾了半步，膝蓋抵上浴缸，另一條腿也跟著邁進去。
浴缸裡的熱水漫出來，潑了一地。
蘇淼淼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後倒。
謝司珩眼疾手快扣住她的腰，兩個人一起栽進浴缸裡。
熱水“嘩啦”一聲湧上來，漫過她胸口，也漫過他腰腹。
蘇淼淼嗆了一口水，撲騰著要坐起來，被他一隻手按住了腰。
她趴在浴缸邊沿咳了兩聲，回頭瞪他，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狼狽得很。
謝司珩靠在浴缸另一頭，熱水漫到他胸口，水汽在他周圍升騰。他偏頭看著她，嘴角彎著，眼底那點沉沉的意味被暖燈照得分明。
“嗆到沒？”謝司珩伸手把她臉頰上粘著的溼發撥開，指尖順著她耳廓往下，滑到下巴，輕輕勾了一下。
蘇淼淼看著滴水從男人頸側那根微微凸起的血管上滑下來，滾到鎖骨窩裡停了一拍，聚成小小的一汪，順著鎖骨往中間淌，滑過那片被熱水泡得微微泛紅的皮膚，一路往下，沒入藏藍蕾絲邊緣的薄薄水膜裡。
蕾絲布料浸透了，溼漉漉地貼在腰腹上，顏色深了好幾度，蕾絲花紋被撐得微微透亮，底下緊實的肌理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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