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剛才喊誰寶貝？”
蘇淼淼愣了一下，下意識回憶：“……妍妍啊。”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腰上那隻手臂收緊了。
謝司珩把她整個人往後帶了帶，讓她嚴絲合縫地靠進自己懷裡，下巴還擱在她肩膀上，聲音不輕不重，聽不出什麼情緒，可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你喊她寶貝，喊得還挺順口。”
蘇淼淼終於品出點不對味來了，偏過頭去看他，正對上他那雙眼睛——溫溫淡淡的，可底下壓著的東西明晃晃的，就差把“我不高興”四個字寫臉上了。
她忍不住“噗”地笑出聲來：“寶寶，你幼不幼稚？那是我閨蜜，喊句寶貝怎麼了？”
“不行。”謝司珩答得乾脆，半點商量餘地都沒有。
“為什麼呀？”
“寶貝這麼親密的稱呼，只能喊我。”謝司珩低頭看著她，語氣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你是誰的寶貝？喊別人喊得那麼親，那我算什麼？”
蘇淼淼憋著笑，故意板起臉：“謝司珩，你這人怎麼還搞詞語霸權呢？”
“嗯。你只是我一個人的寶貝。”他承認得坦坦蕩蕩，手臂又收緊了些，把她箍得動彈不得。
蘇淼淼被他這套歪理氣笑了，眼珠轉了轉，忽然想到一個絕妙的反擊點，嘴角一點點彎起來。
“那要是……我們的寶寶呢？”
謝司珩頓了一下。
他垂眼看著她，喉結動了一下，像是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然後給出結論，乾脆利落：“不能。”
蘇淼淼：“……”
她算是聽明白了，這人根本不打算講道理。
“謝司珩……”她伸手戳他的胸口，一下一下的，“他們可是你親生的，你連自己孩子的醋都吃？”
“親生的也不行。”謝司珩捉住她作亂的手指，包在掌心裡，語氣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孩子以後會有名字，乳名，喊這些就夠了。”
蘇淼淼窩在他懷裡，半天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伸手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點藏不住的笑和軟：“謝司珩，你真是個小氣鬼。”
“嗯，我小氣。”他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下。
窗外山莊的夜風穿過院子，桂花香氣順著窗縫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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