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等下次,跟我走好不好?
不可以。
情緒一圈圈的砸在他的理智上。
像是有把刀子在剜他的肉,痛的他額角的青筋直跳,沈裴聲的眸色越來越深,泛起了陣陣駭人洶湧的暴戾。
邵廷就是小偷。
偷走了明明是屬於他的,視若珍寶的東西,還要藏起來,自己連見一見都要千方百計,要他絞盡腦汁。
沈裴聲的臉色格外陰沈,冷寂的像是壓了層沈甸甸烏雲,渾身都在往外滲冷意,他的視線緊鎖在面前的人身上,一寸寸的凝住。
“我們一起來過海州旅遊,還記得嗎。”他眉眼繾綣,那時的回憶是美好的。
虞初禾扭過頭避開他的視線,語氣生硬:“不記得。”
“你記得。”沈裴聲溫聲,他往前一步,再度握住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像是捧著珍寶,掌心軟膩的觸感久違的撥動著他的神經,不顧一切獨佔的念頭衝擊著他的頭腦,像是蜿蜒的毒蛇般,咄咄逼人。
“你說想看海州的夜景,我陪你在這裡玩了三天,我們還在這裡一起做了手工的情侶對戒,你怎麼能不記得?”
那枚戒指自己還戴著,她的那一個,在逃離北江別墅的時候,被留在了客廳的茶几上,過去的回憶也如同這枚戒指,被她殘忍的丟棄了。
沈裴聲的胸膛劇烈起伏,湧著深深的不甘和痛苦,他盡全力的遏制住,沈著聲音詢問。
“港城的夜景你也看了,喜歡海州的,還是港城的?”
他的這句話耐人尋味。
虞初禾不想掉進他話語的陷阱裡,她甚至是連一點想要應付沈裴聲的心思也沒有:“我們的關係不適合談論這種事。”
口吻生冷又僵硬,但沒回答,已經是個答案。
沈裴聲笑了笑,手在她的小臉上眷戀的揉了揉:“寶貝,你和他才認識多久?”
“一個月,還是兩個月?”他低頸,眼底卻沒有絲毫的笑意,只有晦沈如海般的陰翳,顯得鋒利透著瘋勁,“我追你的時間都比你們認識的時間長。”
“他了解你嗎?知道你的喜好嗎?像我一樣愛你嗎?”直到現在,沈裴聲才終於露出了凌厲急迫的底色,“別和他在一起,初禾,你會受傷。”
虞初禾打掉他的手,面無表情:“難道會比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受到的傷害更多嗎?”
她這句話成功的讓沈裴聲楞了楞,眼底逐漸的染上猩紅。
“初禾...”
如同夢魘般的記憶密密麻麻的如同潮水般湧了出來,無邊無際的悶痛在胸腔裡橫衝直撞,絞的他一時之間失魂。
多少次夢起,推開包間門後,虞初禾靜靜的站在那裡,望著他的視線是讓他心慌難耐的平靜,沒有波瀾,沒有望著他時盈盈的浮光,只有漫無邊際的失望與疏離。
他冷汗涔涔的驚醒,在漫長的夜裡,彷彿墜入了無底的地獄一般。
強烈的痛意讓沈裴聲快喘不過氣。
虞初禾趁著這個機會從他的束縛下掙脫,她已經失去了耐心拔腿就跑,然而剛跑沒兩步,腰就被人從後抱住,結實的胸膛緊緊的貼上來,宛如巨大的網,桎梏著她,冒著森森的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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