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相愛的人,為何要淪落這樣的地步。
他唯恐又是夢一場,聲音啞澀的輕聲開口:“你不知道我有多後悔。”
像是有刀在他的心上凌遲,他的心臟已經千瘡百孔的不成樣子。
什麼公司,什麼繼承,都不如她在身邊,都不如她。
“今天是我太迫不及待想要見你,”沈裴聲輕聲,“所以沒有挑好時間。”
周圍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等下次,跟我走好不好?”他說,“我們去到一個,誰也不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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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初禾一整天都興致缺缺。
連顧念芙都察覺到了,但她什麼也沒問,只不過比起平時更加的關注她。
今晚劇組要凌晨才能收工,她與魏朔說了聲就疲倦的回了酒店,洗完澡後躺在床上,腦子亂糟糟的,被沈裴聲攪的心煩意亂。
他真的瘋了。
帶自己走?重新開始?去哪?她也不會去。
越發的煩躁,連給邵廷打電話都忘記了。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幾點睡著,夢裡,她好像是在泡溫泉,水一圈圈的漾開漣漪,潮溼的帶來陣陣升騰的熱浪。
熱烘烘的讓她出了汗,黏的她不是很舒服的皺了皺眉。
空氣實在是悶到虞初禾有些喘不過氣,熱流在周身湧動,滋生出莫名的舒癢。
她感覺哪哪都很奇怪,像是有藤蔓,纏著她勾著她,連動一下都很困難,虞初禾忍不住的顫慄,唇齒間不自覺的溢位一抹嬌軟的輕哼。
“張嘴。”
沈冷的帶了點欲色的聲音,不知道從哪傳了出來,帶著點命令的口吻。
她顫顫巍巍的老實張口,唇瓣的薄軟被吮的發痛,虞初禾緩緩的睜開眼,迷幻朦朧的眸子溢著水光,她懵懂的楞住了許久,才終於清醒。
“邵廷?”
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剩下的話都淹沒在唇間。
她陷進軟綿的被子裡,被吻的被迫揚起下巴承受男人強勢的吻,睡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揉皺的不成樣子,骨節分明的手落在她的心跳處,寬厚的掌心幾乎是完全罩住。
挺拔強悍的體魄如同高山般沈沈的籠罩在她的視線上方,熱浪裹的她感覺到微微的失控在夜色中滋生,虞初禾的頭皮發麻,她的手在男人的胸膛上推了推,很難得,邵廷居然停了下來。
但手沒停。
他的眸色在昏暗的光線下黑的看不見絲毫光亮,是一種格外乖戾的,讓人膽怯的陰暗,詭譎的透著不安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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