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他斜著眼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內院方向,嘴角噙著幾分不加掩飾的輕視。
“不過是個養在深宅的小姑娘,不通生意,不懂賬目,無端將一眾掌櫃拘在此處耽擱正事,未免太過兒戲。”
其餘幾人聞言紛紛附和,個個面露煩躁。
“沒錯,鋪中瑣事繁雜,實在耽誤不起。”
“若是無要緊要務,不如容我們先回鋪面,改日再聽傳喚也無妨。”
眾人氣焰囂張,言語放肆,全然無半分敬畏主家的本分,句句都在暗諷黛玉年幼無知、小題大做。
“忙?有多忙?”
黛玉清冷的目光淡淡掃過眾人,字字冷冽,首擊要害。
“是忙著打理鋪面營生,還是忙著暗中掏空林家產業,日日往你們背後的主子手裡輸送銀錢?”
話音驟然落下,空氣瞬間一靜。
方才還吵嚷不休、氣焰囂張的一眾掌櫃,霎時間臉色煞白,你看我、我看你,彼此面面相覷,眼底皆是慌亂與錯愕。
轉瞬之間,眾人紛紛回過神,連忙齊聲喊冤。
首飾鋪掌櫃慌忙拱手,故作委屈:“小姐此言差矣!
我等忠心辦事,日日守著林家鋪面,勤懇本分,何來輸送銀錢一說?純屬憑空汙衊!”
“是啊小姐!萬萬不可聽信讒言,冤枉我等勤懇之人!”
“我們按月當差,恪守本分,一心為林府牟利,怎敢做出此等吃裡扒外的勾當!”
眾人連聲辯駁,叫苦連天,極力撇清干係,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黛玉冷眼睨著這群人虛偽的嘴臉,眸底寒意徹骨,懶得再多費唇舌。
她抬手示意,林硯立刻上前,將一疊厚厚的賬本、往來單據、暗中饋送的物證盡數取出,狠狠往前一擲。
嘩啦一聲,紙頁紛飛,賬冊單據盡數落在一眾掌櫃腳邊,清清楚楚的虛報賬目、私下走賬、送往榮國府的流水記錄,白紙黑字,鐵證如山。
可令人心驚的是,證據擺在眼前,這群人非但沒有收斂愧色,毫無半分畏懼惶恐,反倒徹底撕破臉面,眼神陰鷙,氣焰越發囂張。
首飾鋪掌櫃上前一步,面色陰沉,語氣帶著赤裸裸的威脅:
“小姐年紀尚幼,說話行事還需三思。
不過是些許賬目出入,何必揪著不放?”
“我等皆是賈府王夫人點頭默許之人,就算真有些許疏漏,也輪不到小姐來處置。”
另一綢緞莊掌櫃冷笑開口,底氣十足,
“小姐若是非要硬逼,撕破臉面,於林府、於小姐自身,都沒有半點好處。”
“不如各退一步,含糊揭過,我們照舊打理鋪面,安穩度日。否則真鬧到榮國府去,吃虧的只會是小姐。”
。忌無狂猖,句句字字
。讓退協妥玉黛威,家主迫脅勢之府賈以,上犯下以然公,腰撐人夫王有後背著仗卻今如,宅外結勾、主蛀墨貪是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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