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咬能句句都指向你?攀咬能把他們往你榮國府送銀錢的時間、數目說得一清二楚?
滿城的人都在笑話我榮國府,笑話我管教不嚴,仗著女婿不在京城,縱容兒媳欺負侄女!”
王夫人臉色發白,卻還是不肯認,低聲道:“老太太,即便他們送了銀錢,也定是他們刻意巴結,兒媳從未主動索要過,更不曾授意他們貪墨林府的錢財啊。”
“你住口!”
賈母怒目圓睜,手指著王夫人,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我看你是被錢財迷了心竅!黛玉是我親外孫女,是我最疼的敏兒唯一的骨肉。
她這麼小的年紀入宮伴讀,步步艱難,你這個做舅母的,非但不疼惜她、幫扶她,反倒背地裡算計她林家的家產,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敏兒在世時,待你親如姐妹,凡事都想著你,如今她剛去幾年,你就這麼容不下她的女兒?
你就這麼急著掏空她留下的唯一骨血?你就不怕夜裡敏兒來找你對質嗎!”
這番話字字誅心,王夫人腿一軟,首接跪倒在地,眼眶泛紅,連連磕頭:“老太太息怒,兒媳知錯了,兒媳是一時糊塗,才由著那些下人胡來,兒媳從沒想過要傷害林小姐,更不敢對不起姑奶奶啊!”
“一時糊塗?”
賈母冷笑一聲,眼底滿是失望。
“糊塗一次也就罷了,你安插人手在林府鋪面,不是一日兩日了吧?
那些銀錢源源不斷送進榮國府,你敢說你全然不知?你這是心思歹毒,丟盡了榮國府的臉面!”
“外頭都在傳,榮國府落魄了,居然算計起自家人的家產來了。
我活了這麼大歲數,從沒像今日這般丟人!”
王夫人趴在地上,渾身發抖,再也不敢狡辯,只能不停求饒:“老太太,兒媳真的知道錯了,求老太太饒過兒媳這一次。
兒媳再也不敢了,往後再也不插手林府的任何事,再也不敢惦記林小姐的分毫東西!”
賈母看著她跪地求饒的模樣,滿心都是恨鐵不成鋼,沉聲道:“你可知錯?可知罪?”
“兒媳知錯,兒媳知罪!”
“好,既然知罪,那便認罰。”
賈母冷聲下令:“從今日起,你閉門思過,禁足榮禧堂,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房門一步,府中中饋交由王熙鳳暫管,你好好在屋裡反省!”
王夫人身子一僵,卻不敢違抗,只能哽咽著應道:“……兒媳,遵命。”
賈母又轉頭看向鴛鴦,語氣稍稍放緩,卻依舊帶著威嚴:“鴛鴦,你去庫房挑些上好的人參、燕窩,再取一千兩銀子,親自去一趟林府。
見到黛玉,你告訴她,有我在,沒人再敢欺負她,讓她在宮中安心伴讀,府裡的事有我做主,讓她不必憂心。”
“是,老太太,奴婢記下了。”
鴛鴦連忙躬身應下。
賈母再看一眼跪地的王夫人,滿心疲憊,揮了揮手:“還愣著做什麼,回你的院子去,好好反省!”
。瘁力心是滿,眼一看願不再,眼閉了閉母賈,罷說








